过了好一会,沈芜才从他怀里退出来,双腿都有点麻了。
她瞪了谢聿辞一眼,然后慢吞吞挪动脚步缓和。
谢聿辞的视线紧紧盯着她在院子里来回走的身影,眼底一片温柔。
管家从旁边出来,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感慨:“沈小姐真是太善良了,满心满眼都在替先生着想。”
“先生心里一定也很感动吧。”
谢聿辞闻言,唇角缓缓勾起一点弧度。
但那笑意落进眼底,却不是单纯的感动,反而浸着浓烈的占有和偏执。
“嗯,阿芜联系顾野是为了我。”
“她不喜欢顾野。”
“她只在乎我。”
这个认知,像无形中抚平了他这几天翻涌不定的阴郁,连带着整个人的心情都愉悦起来。
他漆黑的瞳孔像是化不开的浓墨,渐渐晕染开,带着浓烈的占有欲。
管家站在旁边看着,默默腹诽了一句。
“这是谁家醋坛子打翻了,酸成这样。”
而且三言两语还还把自己哄好了。
不愧是沈小姐,两句话就把他家先生迷得晕头转向的。
……
三天后就是顾老爷子寿宴。
顾家这场寿宴办得极盛大,邀请了C市大半豪门,宴会厅内外灯火辉煌,宾客云集,处处都是寒暄与笑声,热闹得很。
门口,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时,不少宾客都下意识看了过去。
最先下车的是一个陌生女孩。
她穿着剪裁简洁的香槟色礼裙,肌肤白皙得近乎晃眼,五官精致漂亮,眉眼明艳,站在夜色与灯光交错的地方,几乎一下就攫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人群里顿时低低响起议论声。
“这是谁家的千金?”
“长得也太漂亮了吧。”
“圈子里有这号人物吗?”
沈芜转过身,朝车里伸出了手。
许则立刻上前,把轮椅从后备厢里搬了下来。
紧接着,谢聿辞从车里下来,稳稳坐在了黑色轮椅上。
男人一身黑色西装,眉眼冷峻,气质清贵又压人,即便坐着轮椅,也丝毫不减那种令人不敢逼视的气场。
他伸手握住了沈芜的手,另一只手驱动轮椅,和她一起往里走。
不少宾客都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谢聿辞车祸之后,很少再公开露面。
行踪也是越发低调神秘。
没想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