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
房间里只剩窗外偶尔划过的微光,和男人压得极轻的呼吸声。
沈芜闭着眼,原本还能勉强装得镇定,可下一秒,谢聿辞的唇从她唇角移开,鼻尖轻轻蹭过她耳后,呼出的热气尽数洒在她脖颈间。
那一瞬间,像有细细密密的电流顺着皮肤窜了过去。
沈芜指尖猛地蜷紧,背脊都跟着微微颤了一下。
她心里顿时一惊。
嘶……
好痒!
谢聿辞想干嘛?!
她脑子里刚生出这个念头,腰间就附上了一只修长分明的大掌。
男人手臂收拢,将她从背后搂得更紧,像是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骨血里。
那点温柔缱绻的试探忽然变了味。
变得浓稠,偏执,又带着一点压不住的阴湿气息。
谢聿辞的下巴轻轻抵在她颈侧,嗓音压得很低,低到近乎呢喃。
“宝宝,那个顾野是不是喜欢你?。
“他怎么老往你跟前凑?”
“真是碍眼。”
“你说……该不该把他的腿打断?这样……他就再也不能来找你了。”
沈芜呼吸一滞。
她知道谢聿辞骨子里偏执,也知道他占有欲强得可怕。
可这一刻,还是被他这种近乎病态的念头惊了一下。
睫毛不受控制地颤了颤,心口都跟着发紧。
谢聿辞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目光落在她颤动的眼睫上。
片刻后,男人低低笑了一声。
原来阿芜没有睡着,一直都是在装睡。
可她宁愿装睡,都没有推开他,是不是说明……她并没有生他的气。
否则也不会丝毫不排斥他的亲近。
光是想到有这种可能,谢聿辞浑身的血液和细胞就兴奋得微微颤栗。
原本坠到谷底的心脏一点点回暖,连呼吸都带着压不住的滚烫。
他捧住沈芜的脸,低头重重吻了下去。
这次的吻比刚才更深,也更急。
“好喜欢宝宝。”
“别对顾野笑,只爱我一个人,好不好?”
那种不安又小心的语气,像一只锋利到能咬伤人的野兽,偏偏在她面前低下头,露出最柔软的一寸。
沈芜的心一下子被攥住了。
酸得发疼。
可她根本来不及多想别的。
因为下一秒,谢聿辞已经撬开了她的唇齿,肆无忌惮地攻城略地。
呼吸被一点点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