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聿辞说出最后一句的时候,苏青禾彻底慌了。
难道,谢聿辞也是重生者?
不,不可能!
上辈子谢聿辞死在她前面,死因是自杀。
那他怎么会知道,她上辈子是怎么死的?
地下训练场的灯冷得刺眼。
白光落下来,把谢聿辞脸上的神情照得越发阴冷。
他坐在轮椅里,长指搭着扶手,眸色沉沉地看着苏青禾,像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
苏青禾狠狠打了个冷颤。
谢聿辞薄唇轻启,“我警告过你,别再打阿芜的主意。”
“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他的声音像是裹着寒意,一寸寸压下来,眼底的冷意令人头皮发麻。
苏青禾被他看得浑身发抖。
那种从骨子里漫出来的恐惧,让她几乎连呼吸都发紧。
可比起恐惧,心底翻涌得更厉害的,却是嫉恨。
又是为了沈芜!
又是她!
凭什么沈芜就能这么命好!
明明都是女人,凭什么她一出现,就能被谢聿辞这样护着、宠着,像掌心里的宝。
而她呢?
她费尽心思去钓的几个男人,不是翻脸就是出事,没有一个靠得住。
她拼命想抓住什么,最后却总是一场空。
越想,越不甘。
越不甘,眼底的怨毒就越压不住。
“沈芜究竟有什么好的?”
苏青禾死死盯着谢聿辞,声音发颤,带着扭曲的恨意,“她不过就是会装可怜,会勾男人!”
“你们一个个都被她骗得团团转!”
她越骂越难听,语气也越来越尖锐。
“她那种贱——”
下一秒,寒光骤闪。
谢聿辞手里的匕首毫无预兆地甩了出去。
“锵”的一声,锋利的刀刃擦着苏青禾的脸颊,狠狠钉进她身侧的地板。
脸颊也被划开一道细细的血痕。
一缕头发也被割下来。
苏青禾整个人猛地僵住。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嘴唇都在发抖,剩下的话戛然而止。
“啊啊啊……你……”
谢聿辞缓缓驱动轮椅上前。
轮椅碾过地面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像重锤砸在人心上。
到了她面前,他俯身,伸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力道不算重,却足够让她呼吸骤然困难。
“跟她比,你也配?”
苏青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