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环往复。
每一次火烧,就是一次刑罚。
效果应该跟阿鼻地狱里的刑罚差不多吧?
灵魂与纸人融合后,纸人被烧,灵魂就能感受到火烧的痛。
谢必安越想越觉得此法可行。
就先这么定了吧!
收回思绪,谢必安的目光重落在陈皮身上。
“陈皮,你听好了。”
“从今天起,你的灵魂将会与这具纸人的身体完全融合。”
“你动不了,逃不掉,死不了,只能待在这具纸人的身体里。”
“我每办一场丧事,就会烧一批纸扎。”
“你就是那些被烧掉的纸扎里的一个。”
“你会在每一次的丧事中被烧掉。”
“然后,等你体验过了灼烧的痛苦后,我会把你的灵魂抽出来,放进一个新的纸人里。”
“下一次丧事,再烧,一直重复到你命数尽的那一天。”
这样很合理吧!
既然陈皮滥杀无辜,不知道生命的重量,那他就用这种方式,让陈皮在每一次的丧事中,体验到生命逝去的绝望和疼痛,直到他再也不敢滥杀无辜为止。
站在回廊阴影里的纸人们,顶着笑脸望着陈皮。
明明院子里只有谢必安一个活人,陈皮却感觉自己仿佛被无数人注视着。
然而,陈皮不知道的是,整个院子里,真正的活人只有他一个。
“你什么意思!我再也回不去我的身体里了吗?谢必安!你以为你是谁?你放我出去!”
陈皮的眼中翻滚着仇恨,激动的吼声在院子里回荡。
可无论他如何怨恨、不甘、愤怒,那张纸糊的脸上都只有笑容。
他已急哭。
“你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明白吗?”
“陈皮,你没有选择的权力。”
谢必安淡定地说。
“呵呵,我知道了。”
陈皮的声音忽然响起,沙哑,喉咙里像是含着无数碎玻璃,挤出来的声音仿佛也带上了血沫。
“我知道了……”
他喃喃道。
“谢必安,你是阴差!”
谢必安震惊,原来陈皮才猜出来啊!
看来是他高估了陈皮。
“阴差……”
陈皮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喃喃自语,“缉拿鬼魂、赏善罚恶的阴差……”
他死死地盯着谢必安。
“既然阴差能够让我为犯下的罪恶受刑,那就应该也要让善人得到善终才对。否则算什么阴差?”
陈皮一字一句地说道。
又来了,谢必安看着他,目光平静,嘴角抽搐。
怎么又到这个话题了?
“我师娘……”
这三个字刚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