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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不认为东洋人能拿出什么好东西来。
“嗯嗯。”
灵灵点头,拍着胸脯保证:“这事儿交给我,大人你就放心吧。”
正是因为交给你,大人我才不放心啊!
谢必安朝着灵灵摆摆手:“去吧!别让东洋人发现你来过这里。”
不知道为什么,灵灵又兴奋起来,谢必安也不知道自己刚刚的话打开了哪个开关。
她双手撑在墙头,翻过院子,身影消失在谢必安眼中。
谢必安看了看打开的大门,又看了看高高的院墙:“为什么不走正门?”
从正门进来,却又翻墙离开,这样不是更惹人怀疑吗?
余光扫过回廊,谢必安的目光落在一动不动的陈皮身上。
陈皮要保持这个姿势多长时间?
火烧之刑的威力这么大吗?
都已经一天一夜了,他还没有恢复过来?
刚刚的话题事关他师娘,他都毫无反应,看来是真给烧怕了。
……
张府书房。
张启山坐在椅子上,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军务堆在他的桌面上,快要将他淹没。
军靴敲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声音,端着咖啡的副官进入书房。
“佛爷,咖啡泡好了,不加糖。”
副官将冒着热气的咖啡放在佛爷手边。
看着佛爷脸上带着遮掩不住的疲惫,副官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催促:“佛爷,喝了咖啡人就精神了。”
张启山嘴角抽了抽,抬眸扫向副官。
副官闭上嘴:“……”
“这样好了。”
经过副官这么一提醒,张启山还真来了灵感。
他立即起身,将身边的副官按在书桌前坐下:“既然是我的副官,自然要为我分忧,这些军务就交给你了。”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浓浓的欣慰,手还不忘在副官的肩上拍了拍。
“……佛爷,这些都是您的工作,我怎么能越俎代庖呢?”
一边说着,副官一边起身。
张启山的大手跟如来神掌一样死死地压在他的肩膀上:“我相信你!我允许你越俎代庖!”
副官:“……”
关键是我不想越俎代庖。
这时,一道白光从他们的眼前掠过。
两人目光一凛,顾不得纠结谁来处理军务,视线立即锁定白光落下的位置。
窗户大开,白色的纱帘微微飘动,丁丁的身影出现在张启山和副官眼中。
见到书桌前立着的纸人,张启山和副官这才松了一口气。
“丁丁?你怎么来了?是谢师傅有什么话让你带过来吗?”
张启山走到纸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