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迪——
火车的鸣笛声从远处传来,伴随着车轮与铁轨碰撞发出的刺耳摩擦声。
“火车即将到站,请有序上车……”
列车员的叫喊声被嘈杂的人群吞没。
“谢师傅,咱们马上就要上车了,您放心,佛爷给咱们买的是豪华包厢,嘿嘿,不用跟别人挤……”
提着大包小包的齐铁嘴凑到谢必安的身边说个不停。
对谢必安来讲,跟张启山他们一起行动好处也就只有不用付钱这一点了。
他的目光落在齐铁嘴身后背着的大包和他两手提着的皮箱上,忍不住问道:“你是打算搬去东北住吗?”
没明白谢必安意思的齐铁嘴愣在原地,下意识地说道:“不啊!我们这一次不是只回佛爷老家看看吗?难道佛爷要搬回老家住了?”
“八爷,谢师傅的意思是,你的东西带的太多了。”
看不下去的副官只好对八爷进行中译中。
“啊?”
反应过来,齐铁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包和手上的皮箱,讪笑着解释:“我寻思着出一趟远门不方便,能带上的东西就带上,万一路上刚好能用着呢?”
副官嘴角抽了抽,他、佛爷和谢师傅三人都是轻装上阵。
唯独八爷一个人仿佛带了三个人的行李。
“路上缺什么让张启山去买不就行了?”
面对齐铁嘴的谨慎,谢必安理直气壮、堂而皇之地说。
站在他身边的张启山:“……”
他人还在这儿呢。
就算这是谢师傅的心里话,也请不要当着他的面说好吗?
齐铁嘴望着谢必安,双眼无神,仿佛预料到一切:“谢师傅,你缺的东西可以让佛爷去买,但是佛爷缺的东西会让我去买。”
张启山惊讶地看向八爷,他想说自己不是压榨兄弟的人,但是对上八爷控诉的视线,这句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
“原来是这样。”
谢必安恍然大悟。
“那你很有先见之明。”
他拍了拍齐铁嘴的肩膀,转变口风。
齐铁嘴:“……”
绿皮火车停在他们面前的铁轨上,四周的人群一窝蜂地开始往火车上挤,站台仿佛是煮沸的茶壶,各种声音都开始疯狂冒泡。
“谢师傅,走这边。”
张启山在前方带路,他和副官高大的身形将拥挤的人潮拨开一条宽敞的通道,谢必安和齐铁嘴跟在他们身后,顺利抵达车厢。
一踏上车厢,谢必安就发现了这节车厢与后面车厢的不同之处。
脚下铺着柔软的红丝绒地毯,走廊上的窗户被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