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面前,像献宝一样,“票买回来了!”
谢必安接过车票。
“只能买到合川县。”
齐铁嘴站在他身边,“川内其它地方都没有通火车。从合川进藏,我们得另想办法了。”
将车票收进袖中,谢必安看了齐铁嘴一眼:“先到合川县再说。”
“行,听您的!”
齐铁嘴声音依然轻快,谄媚地保证:“到了合川,我来想办法。您放心,肯定不会让您走着进藏的!”
“……”
就算是齐铁嘴不想办法,谢必安也不可能甩着火腿步行进藏。
那得走到猴年马月去?
第二天清晨,天刚刚亮透,必安杠房的门就打开了,杠房里的人也起得格外早。
谢必安站在院子里,穿着一件藏蓝色的长衫,身后站着两个人。
张起灵和齐铁嘴。
吸取上一次的教训,这一次的齐铁嘴只背着一个包袱,除了钱和换洗衣物,什么都没拿。
只要有钱,什么买不到?
而且这一趟行程可是要进藏,又远又累,不能带太多行李。
周难生站在谢必安的面前,仰头望着他,脸上带着不舍。
谢必安的目光从周难生、丁丁灵灵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年龄最长的丁丁身上。
“我不在的日子,杠房就交给你们了。”
舍不得大人,但是大人不在,杠房岂不是……灵灵的目光从周难生和丁丁身上划过,又想哭又想笑,表情十分扭曲。
“嗯!大人您放心得去吧!”
双目含泪,灵灵半是期待半是不舍地朝着谢必安伸出手。
谢必安:“……”
“师父,出门在外,您一定保重身体,不要喝生水,不要吃凉的,记得按时吃饭、按时睡觉、按时喝水……”
听着周难生的碎碎念,谢必安的表情也扭曲起来。
到底谁是师父啊?
不知道以为周难生是他爹呢?
察觉到大人表情不妙,丁丁捂住周难生絮絮叨叨个不停的嘴。
被捂嘴的周难生茫然地望向身边的丁丁大哥。
这是什么意思?
不想再听周难生念经,谢必安挥了挥手,就催促着张起灵和齐铁嘴赶紧往门外走。
哦,除了张起灵和齐铁嘴,谢必安还带上了一个人。
——陈皮。
西藏一行定然艰苦,脏活儿累活儿让陈皮来做再合适不过。
三个人走出必安杠房的大门,朝着长沙站走去。
长沙火车站的站台上已经挤满了人。
有挑着担子的小贩,有拎着皮箱的商人,有抱着孩子的妇女,有拄着拐杖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