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您倒是挺信任张起灵的,明明和他认识还没多久……”
放下铜碗,谢必安看了齐铁嘴一眼,微微挑眉:“有的人,只用见一面,就知道他值得信任,而有的人,就算是相处几十年,也无法交付信任。”
“那谢师傅觉得我是值得您交付信任的人吗?”
听到这话后,齐铁嘴凑近谢必安,含笑的黑瞳静静地与谢必安对视。
“那你觉得,你是值得我交付信任的人吗?”
谢必安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我当然是。”
收回视线,齐铁嘴喝了一口酥油茶。
对于齐铁嘴的话,谢必安不置一词。
他懒洋洋地撑着脑袋,目光落在房间里的康巴落人身上。
康巴落人平静地站在原地,视谢必安和齐铁嘴于无物。
“那个被献祭给阎王的女人,她也是康巴落人吗?”
盯着这群人,谢必安突然开口问道。
沉默持续了至少两分钟。
房间里看起来最年长的康巴落人开了口,他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警告:
“她是献给阎王的祭品。”
“你们不要打听她的事情。”
“也不要接触她。”
“她属于阎王。”
“你们跟她接触,是对阎王的不敬。”
真阎王他都不敬,何况是假阎王?
讽刺的笑浮现在谢必安的脸上。
“那献给阎王的祭品多少年更换一次?”
年长的康巴落人没有说话,嘴像是被封住似的。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谢必安直勾勾地盯着他:“祭品只能是女人吗?为什么不能是男人?为什么不能由你们来做祭品?难道是因为你们对阎王的信仰不诚?”
一连串的问题落下,房间里的空气顿时像是被冻住了。
房间里康巴落人的眼睛不约而同地看向谢必安。
愤怒在他们的眼中像是刀尖一样锋利。
恨不得扎穿谢必安的身体。
这些问题看起来也很难回答,谢必安嗤笑两声,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
气得康巴落人个个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哦,对了,你们认识白玛吗?”
白玛同样是阎王的祭品,这群刽子手应该不会忘记被他们害过的人吧?
康巴落人眼中暗光闪动。
依旧由那个年长的康巴落人开口:“白玛,她是上一个祭品。”
他的表情有些僵硬,但强撑着扬起下巴:“能够成为阎王的祭品,是康巴落被挑中的族人的荣幸。”
“然后你们就只挑女人对吧?”
谢必安不留情面,直接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