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你一个外来的汉人,什么都不懂,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我们的所作所为?”
康巴落人颤抖着手指,指着谢必安,胸口剧烈地起伏。
“评判一群杀人凶手竟然还需要资格?”
这个道理谢必安倒是头一回听见,他颇为诧异地反问:“做出这种事情,难道不是人人都能唾骂你们吗?”
齐铁嘴:“……”
好想笑,但是不能。
看着他们的眼睛变红,谢必安露出微笑:“怎么?又打算杀了我吗?那我可太期待了!”
这话差点儿把康巴落人噎死。
端起铜碗,谢必安慢慢喝了一口酥油茶,忽然抬头,一脸无辜:
“哦,对了,你们既然信仰阎王,难道不知道阎王并非叫做阎王?”
“它的真实名字叫做犼麟?”
“看来你们对阎王的信仰果然不纯,阎王也懒得搭理你们……”
年轻的康巴落人猛地上前一大步:“胡说!”
他嗓门儿很大,怒目圆睁,狰狞万分。
“你在胡说八道!”
“阎王就是阎王!”
“没有什么犼麟!”
“你一个外来的汉人,懂什么?”
“你以为……”
“回来。”
未说完的话被打断。
年长的康巴落人声音不大,但那个年轻人立刻住嘴。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拳头攥得紧紧的,回到了年长的康巴落人身边。
整个过程,他死死地盯着谢必安。
“我们不会信你说的话。”
年长的康巴落人声音沙哑:
“我们康巴落人世世代代信仰阎王。”
“阎王永远都是阎王。”
阎王已经是他们康巴落族的一个精神符号。
阎王的信仰崩塌,康巴落族也势必走向分崩离析。
所以,阎王只能是阎王,阎王永远是阎王。
只要确定这一点就够了。
这话听起来,康巴落人可比张家人要可怕得多。
张家至少还有清醒的人。
但康巴落人……
他们已经不是“信仰”阎王。
而是被“困在”了信仰里。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看来张起灵和蓝袍人的秘密谈话结束了,谢必安直接站起来,他一步步地朝着年长的康巴落人走去。
年长的康巴落人极力克制住自己想要后退的欲望。
但他身边的年轻人明显不如他,看着逐步靠近的谢必安,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年轻的康巴落人面色涨红,气势汹汹地瞪向谢必安,试图找回几分颜面。
然而,至始至终,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