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地府十佳员工”的奖杯了,虽然这玩意儿没啥用。
哦,还是有点儿用处的,可以用来让张起灵给他砸核桃吃。
为什么让张起灵给他砸核桃?
当然是因为张起灵每天无所事事,只知道抬头仰望天空。
生怕张起灵陷入虚无主义,谢必安就给张起灵找了个砸核桃的任务。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必安杠房成为长沙城里唯一一个能够让人安心睡觉的地方。
别误会,这不是谢必安自卖自夸,而是张启山他们统一认证的称号。
必安杠房的院子里跟长人了似的。
一茬一茬地往外冒。
有时候是张启山和二月红在院子里睡觉。
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走的。
谢必安早上下楼,走到院子里,就看到张启山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另一张躺椅上躺着二月红。
引魂灯幽蓝色的光落在他们疲惫的脸上,他们的神情松弛,仿佛放下了所有的防备。
看了片刻,谢必安转身走回了正堂,没有打扰。
他就是心善。
等他洗漱完再出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空了。
躺椅上没人,去哪里了也不用问。
——回战场了。
有时候一大早,谢必安下楼,看到院子里躺着的是五爷和副官。
吴五爷躺在地上。
不是他不想躺在躺椅上,而是那些位置已经被他的狗占领了。
十几只狗,大大小小,横七竖八地躺在躺椅上、石桌上、石凳上、花坛边、门槛旁,将院子占得满满当当。
谢必安都没处下脚了,院子里跟铺着一层五颜六色的地毯似的。
吴五爷靠在墙角,头歪着,嘴巴微张,口水流了一肩膀。
他的怀里还抱着一只小黄狗,小黄狗把脑袋塞在他的腋窝下,整个身体蜷成一个毛茸茸的球,睡得天昏地暗。
另一边的副官靠墙坐着睡,身边也挤满了狗,看上去颇为可怜。
看着院子里的吴五爷和副官,谢必安无奈,倒也不打算赶他们走。
反正也只是在院子里睡会儿觉。
由于谢必安的默许,九门里抗战的人是彻底把他这里当成了落脚的地方。
默默地来,默默地走。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十年。
东洋人撤退、战争结束的消息传来的时候,谢必安正在院子里喝茶。
齐铁嘴从外面跑进来,跑得太急,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差点儿扑倒在院子里。
没有在意,他跑到谢必安面前,眼中含泪。
“结束了。”
他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