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个密码是准确的吗?”
听到他的声音,二月红抬起头望着他,认真地点了点头:
“这是从千里锁上推演出来的密码,八个星位、十六条轨槽、三十二个节点,所有指向都落在这组数字上。错不了。”
行,看二月红这么肯定、这么有信心,谢必安也放下了心。
张启山没有浪费时间。
他从身后的背包里取出一台便携式电报机,放在地上,开始调试设备。
电报机发出滴滴的电流声。
他戴上耳机,手指按在发报键上,开始向四姑娘山外营地那边发送密码。
再由营地发送给广西那边,等得到广西那边的回应,他们就能离开这个地方。
嗒嗒嗒嗒嗒——
发报键在他的手指下快速跳动。
密码被转换成电信号,穿过山壁,飞向四姑娘山外。
发完密码后,张启山摘下耳机,目光盯着电报机的信号灯。
石室里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
只剩下电报机偶尔发出的静电杂音。
谢必安靠在石壁上,静静地等待。
两个多小时后,电报机的信号灯忽然急促地闪烁起来。
张启山立刻戴上耳机,手指按住收报键,将传来的信号一一记录下来。
一串串数字在他笔下成形,他逐字逐字地解读,神情紧绷。
所有人都看着他。
终于,张启山摘下耳机,抬起头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
“密码正确。”
“广西那边的人已经进入了张家古楼。”
石室里,所有人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收起电报机,张启山站起身,对众人说:“任务完成,动身返回。”
一行人沿着来时的路线原路返回。
等他们回到营地时,已经是第三天的傍晚。
营地的帐篷在夕阳下投出长长的影子。
留守的士兵远远看见他们的身影,立刻迎了上来。
“佛爷,你们回来了!”
留守的士兵满脸欣喜地跑上前,却很快发现不对劲。
回来的人比出发时少了好几个。
“其他人呢……”
在张启山的注视下,士兵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却找不到那些熟悉的面孔。
听到这个问题的谢必安移开视线,不去看士兵的眼睛。
张启山停住脚步,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脸上,将他的表情映得晦暗不明。
沉默了片刻,他开口,声音沉痛克制:“在里面遇到了危险,他们……已经遭遇不测了。”
谢必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