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做完之后会睡得很香,还有益身心健康。
沈听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沈听啊沈听啊,你没救了,奸懒馋滑你一个人全占了。”
不行,她以后得戒掉傅云澈的肉体。
万一怀上就麻烦了。
说到怀上,沈听突然半坐起来。
那晚虽然他们只做了一次,但没戴,她后来又忘了吃药,不会怀上吧。
沈听登时有点心慌,如果她真的怀孕了,会被无情无义的傅云澈逼着去打胎。
她可不想躺在冷冰冰的手术台上,感受一个生命的流逝。
可是过了这么久,再吃避孕药根本来不及了。
就一次,应该不会怀上的,她先买根验孕棒,大不了过几天她去医院检查检查。
沈听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打开外卖软件买了份验孕棒。
一个小时后,外卖员给沈听打了电话,说他是这一片新来的外卖员。
保安没见过他,拦着不让进。
沈听让他把外卖交给保安,自己下楼去拿外卖。
挂完电话,沈听脚步很轻地下了楼。
不曾想,隔壁的傅云澈听到了她开门下楼的声音,从卧室里出来了。
傅云澈俯视着女人纤瘦的背影,危险地轻眯起眼睛。
女人穿着件松松垮垮的外套,鬼鬼祟祟地接着电话,用气音跟听筒里的人说着什么。
十分钟后,沈听回来了。
她手上拿了个很小很小的盒子,距离太远,看不出是装什么的。
人慢吞吞地走上来,心情看起来很好。
傅云澈就站在两个卧室的墙边,面无表情地等着她。
沈听转过楼梯转角,差点被吓了一跳,她捂住心口往后退:“大半夜的,你干嘛,吓死人了!”
身材挺拔高大的男人站在拐角处,曲起一条腿靠在墙上,神色寡淡,疏离矜贵。
傅云澈直勾勾地盯着她手上的东西:“出去拿什么?”
沈听下意识把东西藏在背后,又把周曼青搬出来:“妈给我寄的东西。”
“是吗?”傅云澈语气嘲弄,“她给你寄什么东西要大半夜地寄?”
沈听眼神一转:“我们女生的事,你少管。”
傅云澈皱了下眉,目光落在她脸上,盯了几秒后扭头回了客卧。
沈听松了口气,一溜烟回了房间。
除了验孕棒,她还买了盒避孕药。
她太了解自己,万一某天没忍住诱惑,稀里糊涂地跟傅云澈睡了,这药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沈听按照说明书,拆开验孕棒测试。
等待结果的几分钟里,沈听忐忑不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