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又不愿意离了?”
傅云澈声音淡淡的:“有事,先挂了。”
“等等,”周曼青叫住他,“你把手机给听听,我跟她说两句话。”
周曼青不知道手机开了扬声器。
沈听抬起头,接过手机道:“妈妈,我听着呢,你说吧。”
“听听啊,你想做什么,妈妈都支持你。如果你觉得委屈了,过不下去也可以离,”周曼青话锋一转,“但你跟云澈认识这么多年了,沟通上其实还存在着很大的问题。”
“与其猜来猜去的,你不如好好问问他。”
“你这些天在我这没那么开心我看得出来,你跟妈说句实话,你其实对云澈是有感情的吧?”
沈听耳根一热,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她听见男人几不可察的笑声,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她忙应付了两句挂掉电话。
周遭都是男人身上浅淡的苦柚香,她脸热到不敢抬头。
傅云澈俯身,温热的气息拂在沈听的耳廓:“老婆,我们要不要好好沟通一次?”
沈听咽了咽嗓子,慢吞吞地应了声,却又不再说话。
傅云澈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沈听,你就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问题吗?”
沈听犹豫了会儿,到底还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我想知道,我在你心里的形象是什么样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虚荣自私、任性胡闹,是不是还觉得我浪荡成性啊?”
她在说话,眼神却没有焦点地看向前方。
傅云澈扣住她的手,强制性地将她转了个身,跟自己面对面。
他很认真地跟她说:“其实我没有资格去这样评价你,因为我也凉薄虚伪,因为我也自私阴暗,因为我也高高在上地俯视过别人。”
得益于傅老爷子的培养,他明面上的形象确实能算得上一个正面人物。
可他那些阴暗不堪的心理,只有他自己知道。
沈听没见过他的另一面,所以误以为他高尚优秀又具有责任心。
傅云澈笑了下,环住她的腰,干脆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其实你老公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一个人。”
人是一种很难知行合一的动物。
他说他讨厌沈听的时候,巴不得掐住她的腰吻她的唇。
他说他不愿意结婚的时候,其实连婚纱礼服的绣娘都已经找好了。
他说他不会再插手她的事,其实沈听勾勾手他就会凑上去。
“我一直以来的形象都是被迫呈现出来的,”傅云澈低头亲了下她的脸庞,手捧着她巴掌大的脸,拇指蹭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