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郝颖的名字,笔迹已经有几分褪色,但依旧清晰。
“这里面有我当年学作曲时记的一些基础和声理论、简单的曲式分析,还有一些我自己瞎琢磨时随手记下的旋律片段和歌词灵感,没什么章法,杂乱得很。”
郝颖笑了笑,带着点怀念。
“你可以当课外闲书翻翻,看不懂的,或者有什么想法,随时可以问我。”
“不过,笔记本最后要完好无损地还给我哦!这可是我的古董。”
沈瑜握着笔记本,感受到的不止是纸张的重量,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信任与期许。
他郑重地点头:“谢谢郝老师。我会好好看的。”
“别谢我。”郝颖摆摆手,笑容慈和,“是看你真有天赋,也是真肯下笨功夫,才多了这句嘴。这行里,有灵气的人不少,可能沉下心把枯燥的基本功当饭吃的,不多。好好保持。”
沈瑜把笔记本小心地放进书包夹层里,拉上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