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重心先移到左脚,对,就是这样。”
李梓言跟着他的节奏,一步步走,动作虽然还是僵硬,但至少框架搭起来了,能完整顺下来一小段。
“对对对,就是这样。”马吉吉在旁边鼓励,“进步很大,再来一遍!”
沈瑜又带着他走了两遍,等李梓言基本能自己跟上了,才退到旁边,拿起水瓶下喝了口水,目光扫向练习室的另一侧。
另一边,季临风也在江泽的监督下磕磕绊绊地跟上了进度。
江泽教人的方式简单粗暴,就是站在旁边看着,跳错了就用手指敲一下镜子。
不说话,不解释,敲一下就是错了,在敲一下就是又错了。
那个气场比开口骂人还让人紧张。
季临风被敲得太阳穴突突跳,看向一旁的温沦,温沦无奈地耸了耸肩,意思是我也没办法。
他只得一遍遍地跳,到最后居然真的把动作都记牢了。
“行啊你,教人的方式够特别的。”季临风甩了甩发酸的胳膊,斜睨了他一眼。
江泽淡淡收回手:“能记住就行。”
八个人在练习室里挥汗如雨的时候,其他班的练习室却是另一番景象。
F班的练习室最混乱。
他们中有些人的基础太差,连自己对看视频扒动作都费劲,必须靠别人手把手带着才能勉强跟上。
几个基础稍好的练习生站在前面当临时老师,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拆解教学,但进度慢得令人绝望。
同一个动作,有的人一遍就会,有的人教了五六遍还是记不住,前面教后面忘。
教的人心急,学的人也心急,整个练习室里弥漫着一股无处发泄的焦躁。
“这个动作我都教了第五遍了,你认真看一下行不行?”一个练习生终于忍不住了,把音乐一停,语气冲了起来。
“我认真看了,但我就是记不住啊,我有什么办法!”被点名的练习生也涨红了脸,硬邦邦地顶了回去。
“你那是认真看的态度吗?我在前面示范,你手都懒得抬一下。”
“谁说我没抬?我抬了你没看见而已。”
两人声音越来越大,旁边的人赶紧上前拉开。
有人叹了口气小声劝“别吵了,本来时间就不够”,反而让气氛更沉闷了。
最后,几个基础好的人干脆不再管别人,自己找了个角落戴上耳机,闷头练自己的。
剩下基础差的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还有人偷偷溜进其他班的练习室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