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说话的?三大爷也是因为解成受了重伤,心里着急。你就算没责任,也不能满口脏话啊。”
陈自在冷笑一声:“我长你麻痹啊易中海,不记打是吧,你踏马是谁的长辈啊?”
“收起你那套道德绑架吧。这次没你的事儿,你可别跳出来找骂。”
易中海又有点想吐血,但这次意外的——竟然有点习惯了?
陈自在要骂就骂呗,我选择性当做没听见就行了,跟一七岁的娃娃计较什么是吧?
他没大人教,没有家教,说几句脏话很合理是不是?
而陈自在继续对着傻柱和易中海,以及阎埠贵说道:“我不管是帮理还是帮亲,谁弄我大茂哥,我就弄谁。”
然后陈自在盯着脸色有些发白的傻柱,双指勾了勾自己的眼睛,然后再用双指指向傻柱。
【ISEEYOU.】
【我盯着你呢。】
回了病房,许大茂听完陈自在的转述,吓得捂住裤裆倒吸一口凉气。
“卧槽?真切了?”许大茂低头看了看自己,一阵后怕。幸好自己保住了,这要是跟阎解成一样,娄晓娥不得跑得连影都没了?
“真切了,医生已经进了手术室。”陈自在点点头。
这次许大茂算是幸运地保住了QQ,但有没有影响到生育能力,还不好说。
过几天看看情况吧。
一楼手术室门口,许富贵跟易中海傻柱还有阎埠贵几人继续掰扯,最后决定——先回四合院再说。
大院儿的事,大院儿里了!
————————————
夜幕降临,但九十五号院中院,非常热闹。
一张四方桌摆在正中,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分坐三方,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许富贵搬了个条凳坐在阎埠贵旁边,一张脸黑得能拧出水来。
陈自在依旧是老样子,搬了个小马扎,坐着离他们不远,悠哉地看戏。
他必须在场,确保这口黑锅,不会莫名其妙地扣在许大茂头上。
这事儿受害者们达成了共识,院内处理,所以没有惊动街道办与公安。
许富贵这边好说,本来伤势就不严重,但阎埠贵那边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也被易中海说动了,在院内解决,估摸着他自己觉得能讹到不少钱吧?
傻柱坐在条凳上,如同一个犯人一般,脸色苍白——阎解成要卸载一半的QQ,这可不是小事儿,他是真被吓着了。
院里的街坊们稀稀拉拉地围了一圈,交头接耳,气氛压抑。
医院那边,许母和许晓玲留下了看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