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自在看着阎埠贵贱贱的笑了笑。
“赖我借了板车不带上阎解成?”
“两个人都伤了那处,谁放下面谁压上面?二次伤害找谁负责?”
“隔壁院儿还有板车,你自己不知道借啊?”
阎埠贵被说得面红耳赤,张口结舌。
陈自在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又转向了傻柱和秦淮茹。
“傻柱,本来你都放弃了,是秦淮茹非要多此一举,才引出了后面一连串的破事。你说,这源头在哪儿?”
傻柱呆呆地看着梨花带雨的秦淮茹,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一直以为秦淮茹是真心为他好,可现在听陈自在一分析,怎么感觉自己像个被牵着线的木偶?
“自在!你别说了!别逼秦姐了!”傻柱心里难受,还是下意识地维护秦淮茹。
“这事儿我认了!跟秦姐没关系!”
陈自在摇了摇头,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他看向目瞪口呆的众人,最后总结陈词:
“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大家伙儿说说,这责任,到底在谁?”
陈自在一番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剖开了这团乱麻的核心。
院子里一片死寂,只剩下贾张氏唧唧歪歪推卸责任的话,和秦淮茹压抑的哭声。
易中海的脸色铁青,他没想到陈自在会把他和秦淮茹也牵扯进来,虽然说他没什么责任,但PUA傻柱那事儿也不光彩。
而且陈自在说得有理有据,让众人都无法反驳。
刘海中摸着下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事儿闹得越大,他这个“二大爷”才越有存在感。
然后,他得趁机露个脸。
“说得好!”刘海中一拍大腿,“就该这么分析!一是一,二是二!”
反正跟自家无关,支持陈自在就是让易中海阎埠贵难受,那为什么不做呢?
陈自在没理会这个一惊一乍的夯货,直接看向阎埠贵:“三大爷,现在我来给你算算这笔账。”
“你说500块,可以。”
陈自在话一落地,阎埠贵,傻柱,何雨水等人眼睛都瞪大了——【不是,你到底是哪边儿的啊?】
【怎么就同意了?你凭什么同意?】
【跟你有啥关系?】
但陈自在穷图匕见,直接说出了责任划分的结果:“但阎解成嘴臭挑事在先,责任占三分之一,傻柱本来就放弃了,阎解成不骂人这架打不起来;你当爹的抠门,延误治疗,责任也占三分之一;傻柱动手打人,造成严重后果,责任同样是三分之一。”
“所以,这五百块的赔偿,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