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于冰柱之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王虎,语气森寒刺骨:
“呵呵……区区一个筑基中期的小辈,谁给你的泼天狗胆,敢孤身一人闯入这极寒死地?!”
“今日之事,若是给不出一个合理的交代……你便永远留在这座冰原之下,做这万载玄冰的养料吧!”
看着那张清冷高绝、甚至比当年影石拓印中更加惊艳绝伦的玉容,王虎不惊反喜,满意地暗暗咂舌:
“果然是你啊,灵虚派的人族叛修——沈仙子。”
沈清璇美眸微眯,心中的古怪与荒谬感越发浓烈。
在她那金丹初期的神魂反复横扫之下,眼前这个白袍男修,无论灵力沉淀还是天地法则共鸣,确确实实就只是个如假包换的二阶筑基中期!
一个筑基中期的小泥鳅,被困在一位金丹大能亲自布置的四重杀阵里,面对一尊动动手指就能将其按死的金丹真君,到底凭什么敢表现得如此猖狂与松弛?!
然而,当沈清璇下意识凝聚神识、透过王虎脸上仔细打量其五官轮廓的刹那——
一道早已尘封在十余年前的模糊记忆,毫无征兆地从脑海深处猛地蹦了出来!
那是当年她尚未叛逃宗门之时,在繁华喧嚣的天渡坊市高楼之上,与焚海宗天才祝炎凭栏相谈。
临别之际,祝炎曾无意间转头看向下方登舟人群,目光在一名平平无奇的散修身上多停留了半息。
事后她随手调取过坊市卷宗,虽然当时的推演结论是祝炎更看重此人身旁带着的那个的孩子,但作为顶尖修士过目不忘的本能,那个籍籍无名的练气散修面容,早已烙印在了她的识海角落。
眼前这张即便头发有所变化、气质大变,但面容赫然与当年那个在泥潭里挣扎求存的卑微散修……完美重叠在了一起!!
沈清璇瞳孔再次狂震,几乎是脱口而出:
“你是……当年那个底层散修……王虎?!”
“卧槽?!”
听到王虎这两个字从沈清璇嘴里清清楚楚吐出来的瞬间,王虎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汗毛当场倒竖!
他那原本跨在冰面上的左脚,瞬间隐蔽、肌肉紧绷地向后微退了千分之一寸!
重心下沉,灵力暗运,五指扣紧储物带,退路瞬间锁定飞梭舱门!
走到哪的第一铁律,任何时候都必须给自己留好退路!
王虎此刻表面镇定自若,内心深处却早已疯狂掀桌,整个人彻底陷入了巨大的懵逼与惊恐之中:
【什么情况?!见鬼了?!老子凭借情报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