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步。”
“首长,您说您在车场从头看到尾,现在又在这儿说这些有的没的,有什么用。”
伍六一横插一句。
“我说了,我是心理专家,你们这种情况我最清楚。”
袁朗说:“那个兵已经到临界点了。你那一锤,你骂的那些话,把他逼到崖边上了。他现在躲在车里,等的是有没有人拉他一把。
有人拉,他就顺势下来,哭一场,这事就过去了,他还会是原来那个他。”
“要是有人借事推他一把呢。”史今问。
“他亲手砸了他认为对他最好的人,这件事在他心里是一把刀。你要做的不是把刀拔出来,是把刀往里再推一寸。
你回去以后,得比今天更严,更凶,让他觉得你是真的放弃他了。你旁边这位适合当坏人,你回去就揍他,别真揍,架势要足。让他躲,让他跑,让他还手。”
伍六一瞪着眼:“你让我揍他。”
“你刚才不是想揍吗。”
“刚才想,现在……”
“现在也想。”
袁朗打断他:“你就是碍着班长的面子。你班长的手是他砸的,你揍他天经地义。你不逼他一把,他就真完了。人都是让一桩桩一件件事逼出来的。”
史今看着他:“首长,您是什么人。”
袁朗笑了一下:“不是说了吗,我是专业的心理医生。”
说完,袁朗笑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