沏茶切水果,好半天三人才坐回沙发上。
裴允青抿了一小口热茶,叹喟道:“谢谢小绒。”
“嗯……”
祝绒一声不吭地坐着,眼珠子一个劲地在两人之间转。
过了几秒。
裴允青递出一份房契,还有一份裴氏名下所有的股份书,他说:“我现在已经彻底从政了,不能在名下留这些东西了,作为新婚礼物,你们收下吧。”
这是不少的一笔钱,裴家几百年的基业,裴家上上下下的所有心血。
裴屿惊知道,收下等于接受裴家的继承权。
“什么意思?”他问。
裴允青眯起眼,想了一会儿,说:
“大概是想这么做,但绝对不是你想的怜悯或者补偿。”
“当年的事情过去我没有提起,如今我也不为自己辩解。”
“屿惊。”
“不求原谅,也无需理解。”
他拢了拢身上的大衣,朝手心哈气,说:“那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情。”
“上个月我向联盟提出了开放上城区的议案,解除所有对下城区的禁制,包括教育医疗以及身份限制。”
“包括联盟在内,我要和平和平等。”
“不算秘密,今晚电视就会报道。”
他说起来很轻巧的语气,只有裴屿惊知道,顶着那么多世家的压力提出如此的议案,裴允青最近估计人头都得挂在黑市悬赏上。
许久。
裴屿惊将桌上的地契丢给他,说:
“老老实实回大宅住,别死外面了。”
裴允青愣了很久,恬淡地笑了下。
“嗯。”
他站起身,拿着手里的房契晃了晃,说:
“会按时交房租的哟,裴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