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关系,魅魔爱出轨和我有什么关系?”
“老舅你去看看耳朵吧,我说我俩没做——”
祝绒破门而入,身上只穿了一件短短的睡衣上衣,很忧愁惊恐地说:
“哥哥,用完你给我买的东西,绒绒的身上好烫……绒绒的尾巴也好烫啊!”
那头的舅舅:“裴屿惊你个混蛋还说没玩魅魔?!我报警把你抓起来!!!!”
裴屿惊:“……”
电话一挂,裴屿惊很烦躁地皱眉:“什么东西?”
祝绒说:“护理品。”
他的眼睛已经有点眩晕,眼球中央的爱心格外地粉。
裴屿惊眉头一皱,抬手摸了一下他的魅魔角和尾巴尖。
确实很烫。
他抓过几只魅魔,但没应付过魅魔的这种情况。
“还有哪里难受吗?”裴屿惊一手抱起他,往祝绒的房间走。
闻到裴屿惊的味道,祝绒浑身更烫了,整个人都想往裴屿惊的怀里钻。
他小声说:
“想抱抱,想亲……”
“还想别的,绒绒不知道怎么办……”
裴屿惊走进他的房间,恰好看见一瓶开过封,倒在床上的催情液。
唉。
他暗暗地骂了一声。
怎么能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地交给笨蛋祝绒来处理,这家伙连什么是护理品都分不清楚。
“涂了多少?涂哪里了。”
裴屿惊把他放到床上,走到浴室里去打了一盆水,拧干毛巾。
祝绒老实地说:“角,还有尾巴……”
裴屿惊拎起那条尾巴,用毛巾擦拭了几下,祝绒舒服地腰都挺起来了。
尾巴尖对于魅魔来说,就是第二个性/器官。
裴屿惊伸手就开始擦他的角。
魅魔角是很娇贵的,被用这样粗砺的毛巾擦拭,祝绒没忍住惊呼出声,带着点受不住的喘息:
“哥哥……绒绒不喜欢……!”
裴屿惊喉结滚了滚。
面前的祝绒脸很红,颤颤巍巍的却没有反抗他,反而用一种类似于勾引,至少落在裴屿惊眼里就是勾引的眼神望着他。
“小魅魔。”
裴屿惊捏了捏他的角,说:
“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就乱涂?”
祝绒很愧疚,小声辩解:“……哥哥买的,写着魅魔专用,就是给绒绒用的。”
“绒绒想香一点,哥哥喜欢。”
裴屿惊觉得这家伙一再挑战他的忍耐限度。
他沉默了片刻,说:
“结婚只能和一个人,和你们魅魔族群可不一样,和别人乱来要被抓走和泣血妖一起坐牢。”
“听清楚了吗?”
祝绒还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