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让胖脸上扯出一个笑容。
“你在胡说什么？你做噩梦了？”
反正是在梦里，只要我不承认，你拿我没有办法。
王达皱了皱眉，伸手捏了捏眉心说：“做个噩梦，今天上午吃完早饭，你就去找居委会，和王福安断亲。”
“这怎么可以，现在你也不能挣钱了，我们一家三口全靠他一个人养着，他走了，谁养我们？”
“她回来了，林秀回来了，真的回来了！刚才她入我的梦里了。
那个样子好像是惨死的，她要回来报仇了，她还说，你和我只能活一个。
我们和福安断亲，让福安把她的鬼魂带走。不要再纠缠我了！是我对不起她，我……”
“啪……”一记耳光打在王达的脸上。
沈清眼里一闪而过的厌恶消失了：“王达，这个世界哪里有鬼，你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而已。
我连那个女人的面都没有见过，她报仇也找不到我啊。
你就是做梦了，别当真。”
“是真的，不是梦，她回来报仇了，我不想死，不想死！”
“王达，你放走王福安，我们就得死，他走了，是你可以挣钱，还是我可以挣钱？
而且，他狮子大开口，要一千元，这一千元都给他，我们几个喝西北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