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夫早就准备好了药,亲自看过傅长生的伤后,他什么也没说,只留下一句,“没什么大碍,养养就好。”
对于傅长生嘴里的抹布视而不见。
傅家聪进屋拿钱,周大夫摇头,“我不要钱。”
灵曦秒懂,给他一瓶药丸子,“您老悠着点。”
周大夫翻了个白眼,他才刚满五十岁,年轻着呢!
周大夫刚走,俞磊就醒了,这一觉睡的特别沉,他伸了个懒腰,手摸进柜子里,拿了块桃酥当早饭。
没在院子里看到傅叔,他以为对方没等他,已经去地里了。
心里还有点不满,一个人出门。
刚走一会儿,俞磊就觉得不对劲,他怎么感觉有人对他指指点点,应该不是他的错觉。
到地里,更加明显。
俞磊疑惑更深,他跟村里人不熟,跟知青也只是面子情,平时上工都跟傅长生一起,一时之间,真找不到一个问话的人。
这时,他突然发现,傅叔人呢?
在俞磊四处张望找他傅叔时,傅家兄妹几个闯进他的屋子。
各种东西随便一扔,床单一裹,衣服卷吧卷吧塞一起,只要能装,就使劲压压。
傅家聪和傅家民人手两个包袱。
傅美玉和灵曦负责解释。
“俞知青太不像样了,他傅叔对他多好啊!连睡的屋子都让给他,自己去睡柴房,他倒好,宁愿装睡也不出来关心关心他傅叔。”
“俞知青太冷血了,我们不敢留他在家里,只能对不起他了,唉!”
“俞知青太过分,我爹伤心了,他也不想看到俞知青。”
“每天早上俞知青和我爹都是一起去上工,今天我爹没出门,俞知青问都没问一句,直接走了,唉!”
听完,大家义愤填膺,纷纷指责俞知青没良心。
“城里人心眼子多,咱们玩不过,还是让他住知青点吧!”
“就是,凭啥只有他一个住外面,可不能搞特殊。”
“白瞎了老傅对他那么好,唉!老傅也是脑子拎不清。”
俞磊发现,对他指指点点的人更多了,他再也不忍不住,找了个面善的婶子打听。
婶子好心跟他说了,俞磊如遭雷击。
什么?他被傅家赶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