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认了周围没有其他气息的干扰之后,他沿着那道被踩踏过的路径向前走了一小段,在那片空旷中听到了一道极其轻微的声音......
不是正在移动的气息,而是一种更微弱的、像是被压制住的呼吸声。来自一道掩体内部,在距离他约二十步的位置,已经停止移动了一段时间。
苏牧没有转向那道声音所在的位置,但他的感知在那一瞬间已经锁定了它的坐标和轮廓。
他在那道声音出现的间隙中完成了对那道呼吸的确认:它的频率很不稳定,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调整呼吸的节奏,试图掩盖自己的存在。
他在那道呼吸的位置停下来,以正常的音量开口:"出来吧。"
那道呼吸在他说出那两个字之后停住了,像是在完成确认。苏牧没有催促,他只是在原地等待,感受着那道正在缓慢平息的气息以更慢的速度恢复平稳。
那道门以缓慢的速度被推开了一条缝,然后一双眼睛出现在门缝边缘......那是一双经历过长期警觉的人的眼睛,浑浊,布满血丝,但在他确认苏牧是独自一人之后,那道目光的质地发生了变化,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完成一次艰难的确认。
门被完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