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清理干净了。
月灵女王在一顶帐篷前停下脚步。
那顶帐篷比其他的稍大,边缘用更厚的兽皮加固过,门口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物品......磨损的武器、半满的粮袋、几件看起来像是从不同地方收集来的杂物。
她的目光在确认了那些物品的质地区域之后没有移动,但她以更慢的速度完成了对那顶帐篷内部的确认。
里面没有其他气息了。
她在那里站了一会儿,感受着坡地周围正在缓慢平息的余响,然后转身向苏牧的方向走去。
她在走近时以只有她能用的语调说了一句:"他们还有其他的去向。不在这里。"
苏牧点了点头。
帐篷里能够采集的信息大多是关于方向和周期,而非计划或目标。
那些人不是某支大军的先锋,也不是某个正在扩张的势力的分支......他们只是一支长期在这片区域活动的掠夺者团体,以季节性的方式在不同的聚落之间移动,哪里有缺口就去填补哪里。
他们不知道月灵王城的存在,也不知道那些正在向西扩张的哨站已经延伸到了他们之前感知不到的边界之外。
他们只是按照自己惯常的路线移动,在那些他们已经走过很多次的位置上停下来,做着他们一直在做的事。
苏牧在确认完那些信息之后,在那顶帐篷前停了一下。
他在那里站了片刻,感受着那些从更远的方向传来的、极其微弱的信仰之力正在以涓流的方式渗入他的体内。
那道力量不是来自战争本身,而是来自那些正在更远处确认这道边界正在被重新划定的人们......
那些在聚落中等待他回来的面孔,那些正在从边境哨站的方向确认这道变化的人们。
他在那道涓流中感受到了一道极其微弱的、像是被拉长过的质地,它从远方以极其缓慢的方式流入他体内那道"域"的雏形正在沉睡的位置。
那道域之雏形在接触到那涓流时,像是正在以极其缓慢的方式被一层正在流动的物质包裹着。
那道覆盖的过程不是加固,也不是填充,更像是一道正在被缓慢浸润的边界的轮廓正在变得更加清晰......像是原本模糊的线条正在被重新描过,每一笔都在让它的形状变得更加稳定、更加明确。
他确认了那道变化后,在返回王城的路上都在感受自己体内的域之雏形正在以那种极其稳定的方式继续变化。
那道涓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