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的空间，使得他们能在各自的位置上完成那段不需要通过语气来确认的确认。
光幕中的画面在那段对话中发生了一次切换......通讯请求从另一个方向抵达了，柳珊珊确认了那道请求的来源，然后宋玉儿的身影出现在光幕边缘，穿着一身训练服，她刚结束一段完整的训练周期，几缕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角，但她开口时声音很稳：“40级了。下个秘境我已经选好了。”
苏牧说：“看到你的进度了。”
宋玉儿没有回答那道话，但她也没有移开视线。
沐小琴的声音从光幕边缘传过来，她站在宋玉儿的身侧，探出半个身子：“苏牧，我们还能追得上你吗？”她的语气中带着他熟悉的直接，但她问出那道问题时，她的声音比预期要轻一些。
苏牧沉默了片刻。
那道问题没有明确的答案。
但他也没有否认那道可能性：“你们已经在路上了。
到了星辰学府，自然就会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走。
路不会消失，只会变得更远。”
沐小琴看着苏牧，张了张嘴，像是想再问些什么。
但柳珊珊先开口了：“你的下一段秘境选好了吗？”
苏牧说：“选好了。
比之前的更难，但进度会更快。”
在那段对话之后，光幕中又出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
秦雪的身影出现在镜头边缘，她穿着一件旧皮夹克，靠在训练室的墙边，姿态像是已经在那里站了很久。
她看到苏牧时什么都没说，但他能看到她握着的通讯器正在她手中以稳定的角度保持着。
他确认了通讯时长已经接近末端，在光幕即将暗去之前，对柳珊珊说：“到了星辰学府，记得联系我。”
柳珊珊确认了那句话的重量，像是将它收进了某个她已经预留好的位置：“好。”
光幕暗去，那道连接在他面前以极其平稳的方式收拢了。
他在那道连接完全闭合之后没有立刻移动。
他坐在那里，确认那些正在以不同速度向他汇聚的拉力正在各自的位置上保持着它们的质地，然后他站起身，重新打开了秘境系统的界面。
他确认了下一个秘境的选择......高于之前所有秘境等级，对应的能量密度更大，怪物强度区间更高，传送所需的学分也更多。
他确认了自己剩余的学分储备足以覆盖那道支出，然后以一步没有任何犹豫的节奏提交了那道选择。
光幕上浮现出一道新的秘境确认信息，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