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个讨饭的叫花子差不多了。
“张大人,别来无恙。”
楚风缓缓开口,语气平淡,没什么起伏。
“有恙,有恙啊!”
张奉贤声音颤抖着,嘴唇哆哆嗦嗦,想说什么,却委屈地说不出话来。
这时间,右边牢房里,赵伯安本来缩在角落里,听见动静也抬起头。
赵伯安先看见了楚风,脸上露出几分错愕。
都这时候了,瑞王还能救张奉贤不成?
正想着,看见了楚风身后那道身影。
牢房昏暗,又逆着光,倒是看不真切。
不过……
赵伯安一愣,眯着眼仔细辨认。
隐约觉得那人的身形像一个人。
一个他只在画像上见过的人。
片刻后,率先回过神来,整个人跪了下去,额头抵在地上,声音发颤:“罪、罪臣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声,吓了张奉贤一大跳。
“陛下?!”
张奉贤一惊,拼命往外看去。
楚天阔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了廊道中间。
灯火照在他脸上,轮廓清晰。
张奉贤的眼睛猛地瞪大,张了张嘴,好半天才从嗓子里挤出一声:“陛、陛下……”
整个人也跪了下去,额头磕在地上,磕得闷响。
“罪臣张奉贤,拜见陛下!”
“拜见陛下!”
楚天阔缓缓开口,“张奉贤。”
张奉贤声音颤抖,“罪臣在。”
楚天阔走到栅栏前,看着张奉贤,语气平淡:“朕听老六说,你贪了军饷,勾结北桓,你自己说,可有此事?”
张奉贤身子一抖:“陛下明鉴!罪臣确实贪了银子,可勾结北桓,罪臣万万不敢!那些都是李崇所为啊!”
“李崇?”
楚天阔冷笑一声:“事到如今,还敢狡辩?”
张奉贤额头上的冷汗冒了出来,磕头如捣蒜:“罪臣不敢!罪臣不敢啊!”
楚天阔看了他一阵,没再说些什么,转头看向隔壁牢房的赵伯安:“你又是谁?”
赵伯安连忙跪正了身子:“罪臣赵伯安,原雍州长史,因协助张奉贤贪墨,被拿入狱。”
“只是贪墨?”
楚天阔目光落在赵伯安脸上,语气不轻不重。
赵伯安磕了个头,急忙道:“回陛下,罪臣确实只是贪墨,旁的事,罪臣一概不知,一概不知啊!”
“一概不知?”
楚风笑了笑:“赵长史,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够厚道了,你在雍州做了那么久的长史,张奉贤做的事,哪一件能瞒过你的眼睛?”
赵伯安脸色一变,刚要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