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个请的手势:“公主请。”
楚澜没再闹,跟着徐子麟往前厅走去。。
来到前厅,落座。
徐子麟亲自给楚澜倒了半盏茶水,又在自己面前搁了一盏,才缓缓坐下,“公主今日来,是为何事?”
楚澜端起茶盏,哼了一声:“你也知道。”
徐子麟语气坦然:“家父病了,太子殿下怕是心里不痛快,以为家父是装病,所以让公主来看看?”
“何止不痛快。”
楚澜放下茶盏:“舅父是老臣,又是丞相,可三哥一监国,他就撂挑子,这不是明摆着给三哥难堪吗?”
徐子麟笑了笑,没接这话,反而问道:“公主为何觉得,家父不上朝,会给太子难堪?”
楚澜眉头一皱,“不然呢?”
“公主且想想。”
徐子麟看着楚澜,语气不紧不慢:“家父若真想给太子难堪,为何不直接上折子弹劾?为何不联名上书?称病,哪来的攻击性呢?”
“诶?”
楚澜一愣,还真没想过这茬。
是啊。
徐国甫在朝中威望极高。
真想要针对楚盛的话,直接对着干就是了。
哪怕不明着来,暗着来也能使上不少绊子。
可徐国甫偏偏没有,只是不上朝而已。
“家父真的病了,何况就算是称病,又怎会让太子难堪?”
徐子麟继续道:“如今陛下不在京中,太子监国,朝中大小事务都要过太子的手。”
“家父若在,太子事事都要问他,显得太子……”
说到这里,徐子麟笑了笑,话锋一转,“家父若不在,太子正好可以放开手脚施为啊!”
“照堂兄这么说……”
楚澜若有所思,“舅父还是为三哥好了?”
“我不敢多说什么。”
徐子麟语气谦和:“但其中道理,相信公主能明白。”
楚澜盯着徐子麟看了一阵,忽然道:“堂兄这么说,倒是也有道理。”
“实话而已。”
徐子麟不卑不亢。
楚澜沉默了一阵,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嗯,这茶不错,入口回甘。”
说完,倒也不再纠结徐国甫称病不称病,而是询问起了徐子麟的事情,“哦,对了,堂兄一直在国子监?”
徐子麟微微颔首,“是。”
“国子监有什么好待的?”
楚澜撇了撇嘴:“堂兄,你可是状元啊,在国子监修书,不觉得屈才?”
徐子麟笑了笑:“修书也是学问。”
“行吧……”
楚澜没再多说,起身准备离开,“堂兄,我走了,回去还得跟三哥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