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死死抵着房门,反复检查门窗缝隙,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急切地想要找寻物件封堵门窗,连声急声辩解:
“老爷,这绝非寻常蝗虫!这些凶虫体型硕大,口器利爪锋利无比、坚硬无比,府中不少兄弟已然被当场咬伤、重伤殒命!老爷速速寻机躲避,迟则来不及了!”
书房之内,尽是敞开的书架、闲置的桌椅、陈设的花盆,无封闭式柜体,无隐秘藏身之所,根本没有可供躲避藏匿的地方。
听闻侍卫所言,再看对方极致惶恐的模样,南宫鼎心中的轻视尽数消散,终于生出了真切的慌乱与惶恐。
瞬息之间,窗外传来密密麻麻的噼里啪啦撞击声,无数凶虫疯狂冲撞窗棂,坚韧的牛皮窗帘转瞬便被凶虫啃噬、撞破,残破不堪。
一只只体型堪比鸽子、拳头大小的黑煞蝗虫钻破窗纸、涌入书房,振翅之时发出嗡嗡的刺耳轰鸣,虫口生尖锐獠牙,四肢利爪寒光凛冽、锋利如刃,周身萦绕着浓郁的漆黑煞气,妖异骇人。
侍卫见状,当即抽出腰间佩刀,凌空挥劈、奋力御敌,凌厉刀风横扫四方,转瞬便将十余只黑煞蝗虫劈斩成两段。
可下一秒,诡异的一幕骤然发生,被斩断的蝗虫躯体中流淌出墨色粘稠体液,沾染在雪亮刀刃之上,瞬间腾起缕缕漆黑煞气。
坚硬精钢打造的佩刀,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锈蚀发黑、脆化变形。
侍卫来不及震惊,接连挥刀斩杀数十只凶虫,耳畔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久经锤炼的佩刀直接从中断裂,断口处黑气缭绕,已然被煞气体液彻底锈蚀损毁。
兵刃尽毁,侍卫果断弃断刀于地,俯身抓起一旁厚重实木坐凳,抡圆双臂当做兵器,狠狠砸向漫天飞窜的黑煞蝗虫。
砰砰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无数凶虫被砸得倒飞四溅。这名侍卫本是武功高强、战力出众,可这般全力搏杀极为耗费气力,每一次重击皆需倾尽全身灵力与力道,不消片刻,他体内气力便飞速耗竭、后继无力。
更致命的是,被他砸烂碾碎的蝗虫尸体散落地面,粘稠的黑色体液不断汇聚,形成一滩滩泛着黑气的污液。
他脚下厚重的军用厚底战靴,一旦沾染污液,便瞬间腾起滚滚黑烟,靴底飞速被腐蚀消融。不过片刻功夫,战靴鞋底尽数被腐蚀穿透,污液直接灼烧脚掌,极致的腐蚀性剧痛穿透四肢百骸,让他浑身剧痛难忍。
他强忍剧痛,纵身跃至交椅之上,踮脚立身继续挥凳御敌,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