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我手中。
这三道魂魄,并非无主英灵,亦非世间寻常亡魂。是我亲手降服的战魂,已认我为主、归我掌控,是我的奴仆。与匈奴先祖、大雍气运再无半分干系。
无论是匈奴外族,还是大雍朝野上下,无人有资格逼迫我交出属于我的东西。
这便是我的最终答复,绝不退让,绝不妥协!”
皇帝闻言一怔,原本酝酿许久的委婉说辞尽数哽在喉间,无从出口。
望着眼前态度坚决、气场清冷淡然的苏轻鸢,他一时窘迫失语,默然无言。
良久,他才轻声温言安抚:“轻鸢,你误会朕了。你是朕亲封的皇贵妃,与朕共治天下、夫妻一体,你的东西,便是朕的东西,无人能你逼迫分毫。
无论朝野如何流言纷飞、群臣弹劾逼迫,朕始终心知肚明——此番击退匈奴、挽救大雍于危难的绝世功绩,尽数出自你手。
护国大阵的功效朕无从考证,但你的救命之功、护国之绩,朕铭记于心,永世不泯。
纵使满朝文武、全城百姓尽数逼宫,朕也绝不会妥协退让,更不会逼迫于你。你尽管安心,朕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他满心期许,以为这般真情袒露,总能换来苏轻鸢的动容感念、倾心相依。
可苏轻鸢依旧端坐原位,神色漠然,眼底无半分波澜,只淡淡开口:“陛下这番话,说得太早,也太过绝对。”
皇帝眉头微蹙,面露疑惑:“此话何意?”
苏轻鸢眸光澄澈平静,洞穿所有局势:“陛下此刻心意坚定,甘愿护我,可你低估了朝野群臣的野心、宗族势力的算计,更低估了世事翻覆、局势反转的变数。
他日风波迭起、危机丛生,陛下未必能坚守本心、一如既往。
届时如何抉择,尚且未知。
不过陛下无需为难,若是我的存在,当真阻碍朝堂安稳、拖累大雍局势、让陛下左右为难,我大可抽身离去,远离大雍,消解所有纷争。”
皇帝骤然起身,语气焦灼而急切:“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朕怎可能屈从于外界压力,逼你离去?此事绝无可能!纵使利刃寒锋架于脖颈,朕也绝不会低头退让半步!”
恰在此时,一名宫中太监步履匆匆闯入殿中,手中捧着一封加急文书,神色慌张失措。
魏公公见状立刻上前接过,快步递至皇帝面前,低声急报:“陛下,南疆传来紧急军报!”
皇帝眉头骤然紧锁,抬手解开军报上严密的火漆封印,抽出军报,展开快速阅览。
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