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上前抬手阻拦,急切开口:“等一下,清鸢,我还有话同你说。”
苏轻鸢驻足回头,淡淡看向他:“说吧。”
皇帝神色犹豫片刻,语气带着几分恳求与焦灼:“咱们夫妻一体,你就算不顾及女帝的颜面情分,能不能看在我这个丈夫的份上,出手帮我一次?
如今南蛮、拜火两国同时举兵进犯,若是北边的匈奴趁机趁虚而入,多方夹击之下,我大雍朝基业将彻底倾覆,江山社稷岌岌可危。”
苏轻鸢眸光清冷:“既然你主动提起此事,那今日便彻底说开。我早已言明,我应允做你的皇贵妃,从来不是要与你做真正的夫妻。
只是觊觎我、算计我的人太多,我需要一个尊贵的身份护身罢了。
皇贵妃的尊位,于我而言已然足够。
你我之间,从来谈不上什么夫妻一体,这段婚姻本就徒有虚名,从未有过半分夫妻之实,陛下心里本该清楚。”
皇帝连忙收敛神色,陪着殷切笑意,语气极尽讨好:“虚名亦可成真,我们大可假戏真做,做真正的恩爱夫妻,如何?
只要你愿意出手相助,我什么都可以依你。”
方才苏轻鸢抬手之间,便碾压了素来高高在上、备受朝野敬重的天龙禅师,那份磅礴强悍的道法力量,彻底颠覆了皇帝的认知。
此前他始终心存疑虑,半信半疑,总觉得当年击退匈奴的功绩未必出自苏轻鸢,或许是护国法阵的威能所致。
可亲眼目睹这一幕后,他已然全然确信,击溃匈奴铁骑、化解边境危局的人,从来都是苏轻鸢本人,而非虚无缥缈的法阵。
她既能轻易破除匈奴萨满秘术、剿灭诡异黑色凶灵,自然也能抵挡南蛮与拜火两国的攻势。
他心中早已打定主意,想要保全大雍江山、稳固自身帝位,苏轻鸢是唯一的依仗。
可苏轻鸢态度冷淡,全然不为所动,道德绑架更是毫无用处,甚至会适得其反。
万般无奈之下,他才搬出夫妻一体的说辞,妄图打动对方。
苏轻鸢微微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凉薄的戏谑:“陛下口口声声夫妻一体,那你敢为了我,将后宫所有嫔妃尽数遣散,此生只守着我一人吗?”
话音落下,跪地的二皇叔、三皇叔与皇大姑面色骤然剧变,满脸错愕与愤懑。
唯有皇太妃被漫天磅礴威压死死禁锢,浑身动弹不得,整张面容被灵力挤压得扭曲变形,形同僵尸。
瘫倒在地的天龙禅师更是目眦欲裂,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愤怒与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