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人说:“老道愿亲率国师馆一众修真修士奔赴南疆前线,正面抗衡敌军修士,辅助前线将士守城御敌,尽力稳住南疆战线。”
皇帝闻言大喜,紧绷多日的心弦稍稍松懈,连忙拱手道:“京城安危、天下苍生,尽数托付于诸位大宗师!”
天龙禅师道:“陛下放心,京城有我天龙护国法阵庇护,敌人再强也进不来,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只是,提防咱们内部某些别有用心的人,不要暗中破坏就行。
其实,就算有心破坏,量她也没这本事!”
苏轻鸢神色淡然说道:“你是在说我吗?”
天龙禅师哼了一声,表示默认。
苏轻鸢接着说道:“一座护国大阵而已。我若想毁阵,弹指之间便可破掉,敌人也能破掉,根本算不上什么依仗。”
大雍皇帝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慌忙劝解:“如今大敌当前、战事吃紧,我等当同心同德、一致对外,诸位切莫心生嫌隙、内耗相争。
南下御敌之事,便拜托张真人率领国师馆修士奔赴前线;京城防务重任,全权托付天龙禅师主持。
轻鸢,朕恳请你留守皇宫,护朕与宫城周全。”
苏轻鸢静静凝望着他:“我是否出手护你、保全皇宫,从来都取决于你自己。你若恪守婚约誓言,坚守本心、安分守己,无半分逾矩苟且,危难来临之际,我或许会出手护你,保你一时周全。
可你若背弃婚约、失了本心,行尽龌龊苟且之事,你我之间的情分牵绊,便彻底一笔勾销、再无瓜葛。
届时,我绝不会出手相助,只会冷眼旁观,看你身陷绝境、殒命乱世,看这大雍江山彻底覆灭。”
皇帝忙说道:“轻鸢你尽管放心,我绝不负你!”
他心中无比明晰,一旦彻底背弃婚约,他与苏轻鸢之间便再无可能,绝境之时,她定然不会再出手相救。
能否守住这最后一丝生机,能否留住这尊无人能及的救命依仗,全系于自己一念之间,全系于自己能否恪守本心、严守誓言。
苏轻鸢眸光淡淡扫过他,只吐出四字:“但愿如此!”
“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会碰别的女人。”
苏轻鸢淡淡一笑,径直迈步走到皇帝身侧,指尖轻点他的面颊,语气裹挟着几分戏谑:
“陛下,你脸上的唇膏印,还没擦干净呢。”
皇帝很尴尬。
苏轻鸢转头看向魏公公:“去取一盒胭脂唇膏来。”
魏公公站在原地不敢动弹,满心局促地看向皇帝求助。
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