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贪恋美色私欲,一边奢求苏轻鸢的鼎力相助,深陷两难境地,终究是私欲作祟、自寻桎梏。
酒宴落幕,皇帝为彰显自己对姐妹花并无半分逾矩心思,先遣二人离去。
随后与孟宰相、南宫鼎久坐闲谈,细论国事边境军情,良久才散去安歇。
这一夜,酒意翻涌,加之姐妹花独有的匈奴异域风情萦绕心头,不断撩拨着他的心神,让他彻夜时睡时醒、辗转难眠,脑海中反复浮现二人的身姿情态。
自此之后,皇帝日日在宫中设宴,次次皆请孟宰相与南宫鼎入宫陪同,饮酒观舞。
宴席之上,一众歌姬皆是陪衬,皇帝大半目光、半数心神,尽数落在那对异域姐妹花身上。
有两位重臣在场制衡,皇帝尚能强行克制心底汹涌的欲望,可眼底的贪恋炙热浓烈,几乎快要溢散而出、化作实质。
这般克制的日子持续了近半月,天龙寺住持天龙禅师入宫求见,皇帝即刻传旨召见。
天龙禅师躬身开口:“陛下,经过近一月静养,老衲身子已然痊愈。我等此前布设的护国周天法阵已然圆满运转、威力全盛,可召苏真人前来,兑现当日赌约。”
皇帝连忙劝阻:“如今大敌当前、边境未宁,这场赌约就此作罢吧。护国法阵需全力抵御南蛮、拜火两国来犯之敌,若是法阵受损崩塌,我大雍朝再无顶尖阵法御敌,何以安邦定国?”
天龙禅师朗声大笑,语气自信张扬:“陛下莫非是小觑我天龙寺护国法阵的威力?区区俗世战事、寻常修士来犯,此阵皆可尽数抵挡。
若是苏真人真有本事破我法阵,老衲愿将这颗头颅拱手奉上,任由她处置!”
皇帝心中暗自腹诽,区区一个老和尚的头颅,本就毫无价值,谁会稀罕取他性命。
嘴上却只得委婉劝说,道出家人淡泊名利、不必执着胜负输赢。
可天龙禅师性格执拗、油盐不进,执意要让苏轻鸢前来破阵履约,甚至公然施压,扬言若是陛下阻拦,天龙寺便彻底撒手,不再过问大雍朝任何安危战事。
皇帝被他死死拿捏、无可奈何,只能应允,即刻派人前去传唤苏轻鸢入宫商议。
苏轻鸢入宫听闻天龙禅师的诉求,当即直言警示:
“拜火国不日便会大举来犯,其国内专修魔焰遁术的修士,将御魔毯凌空而行,直抵京城上空发起突袭。
你这护国法阵是用来镇守国门、抵御外敌的,先守住此番魔修侵袭再说。
若是阵毁城危,你至少需耗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