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何人手中,自然该由大雍陛下亲自处置,给我匈奴一个交代。”
大雍皇帝心中瞬间五味杂陈,暗自盘算着利弊。
他原本想着将此事彻底撇开,把所有矛盾都推给苏轻鸢。
苏轻鸢修为高深、实力强横,若是匈奴执意讨要,自会去找她对峙厮杀,大雍便能置身事外,躲过这场祸事。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苏轻鸢已然当众坦言战魂在自己手中,匈奴二王子却依旧不依不饶,死死咬住大雍朝廷追责施压,不肯转移目标。
这般局面,彻底打乱了他的盘算,让他陷入两难境地。
他心里清楚,若是自己当众让匈奴去找苏轻鸢讨要战魂,便是彻底得罪这位大雍第一修士,往后朝堂、边关,再无苏轻鸢相助,大雍更是岌岌可危。
万般权衡之下,皇帝只能对着二王子缓和语气:“此事事关重大,朕定会慎重考量,皇子暂且先行回营,静待朕的答复。”
二王子闻言,不再多言,躬身告辞离去。
待二王子身影彻底消失,全程沉默不语的天龙禅师,面色骤然沉了下来,转头直视苏轻鸢,语气带着苛责与训斥:
“你既然持有他人之物,便该尽数归还,物归原主乃是天经地义,岂敢私自霸占。”
苏轻鸢神色淡然,不卑不亢地回击:“这三枚魂,并非我偷盗匈奴陵墓所得,而是我历经机缘偶然收服而来。
如今他们已然归顺于我,成为我的贴身战魂,随我征战修行。
先前我大雍能够击退匈奴大军,靠的便是这三枚战魂的强悍战力。
今日若是逼我将战魂归还匈奴,无异于自毁长城,亲手斩断大雍的护国屏障,我绝不会做这般自毁根基的蠢事。”
天龙禅师闻言,满脸讥讽,厉声斥责:“你强行霸占他人至宝,如今还说得这般理直气壮,当真是毫无廉耻之心。”
皇帝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转瞬又察觉不妥,连忙抬手捂住嘴角,神色局促。
苏轻鸢冷眼扫过天龙禅师,出声反问:
“我倒想问问禅师,昔日大雍从大夏手中夺取万里江山,依照你的道理,是不是也该将整片江山尽数归还大夏残余势力?”
天龙禅师脸色一沉,当即怒声辩驳:“这根本不是一回事!大夏气数已尽,国运枯竭,我大雍是凭借自身实力、铁血武力夺取江山。
天下疆土本无定主,强者居之,这是天道常理,与你私占他人战魂截然不同!”
苏轻鸢微微颔首,语气清冷,条理清晰地驳斥回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