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禅师气得须发微颤,厉声怒吼:
“这岂能混为一谈!我天龙寺自古便有定规,寺中住持不问辈分、只论修为,法力最高者便可执掌山门。
前任住持年迈力衰、修为不及于我,落败退位乃是理所应当,是我凭真本事坐稳的位置!”
苏轻鸢语气带着极致的淡漠与嘲讽:“是吗?我可没有你这般无耻,趁人虚弱落魄之时落井下石、抢占权位。
当初这三枚魂魄初遇我时,桀骜不驯、不肯臣服,甚至出手与我为敌,意图反噬于我。
我是以自身绝对修为碾压击败他们,让他们心悦诚服。
他们深知跟随于我,能得正统修行法门,修为精进速度远超自身苦修,未来大道可期,这才心甘情愿俯首称臣、随我左右。”
天龙禅师连连冷笑,满脸全然不信的模样,摇头说道:
“空口无凭,全是你一己之词!你若真问心无愧,便当众将三枚战魂召唤出来,亲口问上一问,看他们是愿意重回匈奴,还是继续追随你。
只要他们亲口所言,我便信你,不再多言半句。”
苏轻鸢眼神骤冷,语气带着十足的傲气与不屑:
“我为何要向你证明?你算得什么身份,配让我自证清白?
我此番解释,只是顾及陛下忧心国事、心存疑虑。
若是换作你这老秃驴无端挑事,我连半句辩驳都懒得说,举手灭了你,何须白费口舌向你自证?”
这番话彻底将天龙禅师激怒,他雪白的胡须气得肆意飘动,胸口剧烈起伏,厉声呵斥:
“你分明就是做贼心虚、不敢对质!果然是妖女心性,诡辩百出!”
苏轻鸢眸光骤然一厉,周身灵气隐隐翻涌,淡淡出声警告:
“你最好嘴巴干净些。如今大敌当前,国难当头,我不愿出手伤你,耽误大雍抗敌大局,暂且留你几分颜面,毕竟你尚有微薄用处。”
天龙禅师下意识往后退了数步,稳住身形后,面露不甘,沉声反驳:
“上一次是我疏于防备、不慎被你偷袭得手,你真以为如今还能轻易伤我?”
苏轻鸢缓缓抬手,指尖灵气萦绕,姿态散漫又强势:“既然不服,那便再试一次。”
话音落下,两人剑拔弩张,气场激烈碰撞,大战一触即发。
皇帝见状大惊,连忙快步上前挡在二人中间,连连抬手劝阻:
“二位息怒!万万不可内斗!正如轻鸢所言,如今外敌环伺、三面危机迫在眉睫,我等理应同心协力、一致对外,绝不能自乱阵脚、窝里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