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阴狠难防,请务必谨慎对待。”
说完,苏轻鸢语气淡漠道:“我先走了,你们继续。”
皇帝当场僵在原地,怔怔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满心茫然又憋屈。看着苏轻鸢决绝的背影,气得狠狠砸碎了酒杯。
先前被遣散的两姐妹并未走远,悄悄尾随而出,一左一右上前,想要亲昵挽住皇帝的手臂,却被他猛地狠狠甩开。
皇帝双目赤红,厉声怒吼:“全都怪你们!若不是你们刻意纠缠、刻意撩拨,轻鸢怎会误会朕?
全都滚!滚得远远的,再敢近身,朕绝不轻饶,直接赐死!
两名女子被他暴怒的模样吓得踉跄后退数步,不敢多言,连忙惶恐应下,仓皇逃窜。
心绪烦躁的皇帝当即传旨,命天龙禅师即刻入宫觐见。
天龙禅师抵达大殿后,皇帝面色阴沉,沉声开口:“苏真人方才连夜入宫禀报,称她感知到京城潜入了南蛮蛊师,意图图谋皇城与禁军,你立刻带人全城搜查,务必将所有潜入的蛊师尽数找出、根除隐患。”
天龙禅师雪白长须微动,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几分不屑:“陛下是说那苏轻鸢妖女所言?”
皇帝当即厉声打断:“朕提醒你,她是受天下敬仰的苏真人、大雍女帝,休得张口闭口妖女,务必以礼相待,恪守敬重!
天龙禅师低宣一声佛号,收敛神色,应声遵旨。
可他语气依旧带着轻视,淡淡道:“贫僧一时失言,口不择言,还望陛下恕罪。只是苏轻鸢本事平平,却如此胆大妄为,编造虚妄谎言欺瞒陛下,实在荒谬。”
皇帝满脸错愕,惊道:“你的意思是,她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这怎么可能?她无端编造这种祸乱朝堂的谎言,欺瞒朕,究竟意欲何为?”
天龙禅师面露冷笑:“她不过是想逃避天下百姓的驱逐罢了。她定然早已知晓,如今全国上下正在投票表决,是否将她逐出大雍王朝。
她自知民心尽失、大势已去,想要立下功绩挽回口碑,却无半点实绩可立,便只能凭空捏造外敌入侵的谎言,故作有功之臣,妄图借此自保,博取陛下庇佑。”
皇帝眉头紧锁,满心不愿相信,摇头道:“不会的,她绝非如此肤浅之人。朕早已明确告知,即便天下半数百姓投票驱逐她,朕也绝不会应允,此事最终决定权在朕手中。
朕许诺过与她共掌江山、共享天下,便绝不会食言背诺。”
他抬眼望向天龙禅师,语气迟疑:“会不会是她感知有误?未必是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