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是刻意给自己下马威,想当众折辱她的颜面。
她唇角勾起一抹清冷浅笑,既然二人执意挑衅作死,她便索性成全,好好给她们一个教训。
苏轻鸢袖袍轻轻一拂,抬步径直向内走去。
廊下值守的宫女婆子见状,立刻上前阻拦,双目圆瞪、厉声呵斥:“站住!娘娘未曾传召,你竟敢私闯内殿,全无规矩礼法!”
苏轻鸢默然不语,单手随意一挥,一道无形御风术骤然迸发,清冽灵力裹挟着凌厉掌风四散而出。
阻拦的几名宫人瞬间各挨一记清脆耳光,力道十足,尽数被扇得重重摔落在地,挣扎良久都无法起身。
一众宫人心中惊骇万分,明明只见她随手一挥,并无多余动作,却能同时精准击中数人,全然不知她究竟施展了何等术法。
未等众人回神,苏轻鸢再度抬手轻挥,厚重垂挂在殿门之上的异域毡毯应声从中寸寸碎裂,径直向两侧翻飞坠落,重重砸落在地,敞开了整座大殿的门户。
殿内前厅空旷无人,一览无余,苏轻鸢抬步径直走入。
她刚踏入内殿,数名值守宫女立刻从内堂冲出,纷纷拦在前方,厉声呵斥:“娘娘不曾传召,你擅自闯入意欲何为?速速退出去!”
苏轻鸢依旧单手轻扬,灵力掌风再度席卷而出。
几名宫女尽数挨掌,身躯凌空飞起,狠狠撞在殿壁之上,摔得剧痛难忍、动弹不得。
解决完一众宫人,苏轻鸢步履从容,径直走入内室。
只见内室软榻之上,缇娅与缇络姐妹二人正慵懒斜倚,把酒食欢、谈笑风生,身旁太监、宫女、嬷嬷整齐肃立,贴身伺候,一派奢靡张扬模样。
见苏轻鸢骤然闯入,满室宫人瞬间噤声,尽数抬眸,用难以置信的目光望着她。
苏轻鸢缓步走到二人身前,反应极快的姐妹花这才猛然回神,立刻收敛嚣张姿态,换上满脸虚伪笑意,起身假意相迎,仿若全然不知她为何前来,故作无辜开口:
“苏姐姐,你怎么突然来了?”
苏轻鸢眸光清冷,语气淡漠刺骨:“难道不是你们派人召我相见?你们谎称有三魂要事相商,刻意将我骗来此处,为何我如约抵达,你们却将我晾在廊下?
纵容底下的人肆意挑衅、当众折辱我?你们处心积虑设局相逼,分明是想与我斗法争锋,如今我来了,反倒怯了?”
二人脸上瞬间挂满尴尬,连忙堆起委屈笑意,柔声辩解:
“苏姐姐说笑了,我们姐妹万万不敢劳烦姐姐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