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折返皇帝寝宫,十余名天龙寺僧人始终手持禅杖,紧紧围困着苏轻鸢,严防她趁机逃脱、暗中伤人。
反观三名蛊师,仅有寥寥数名大内侍卫看守,天龙禅师对此全然放心。
他早已派人仔细查验过三名蛊师周身,体内体外所有蛊虫、蛊毒尽数被肃清灭杀,再无半点作祟之力。
加之三人双手尽数脱臼,重伤缠身,根本无力作乱,唯独忌惮苏轻鸢修为高深、手段莫测,唯恐她伺机逃窜或是出手报复,故而全程紧盯,目光片刻不离苏轻鸢。
天龙禅师紧盯苏轻鸢,冷声逼问,是你自己如实招供,还是要我等动刑逼供?
皇帝见状满脸错愕,出声询问:“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突然围困轻鸢?”
天龙禅师抢先上前回话:“陛下,老衲机缘巧合查获这三名潜入皇宫的蛊师。
此三人下蛊手段隐秘,寻常人根本无法察觉,终究不敌老衲修为,被我尽数擒获。
老衲特意将三人分隔单独审讯,严加盘问之下,三人终于招供。
他们坦言此次潜入皇宫作乱的共有四人,宫内已无其余同伙,京城之内仅剩一人接应,便是济世堂的苏轻鸢。
三处单独审讯,供词完全一致,铁证如山,绝无差错。”
皇帝闻言大惊失色,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眼底满是错愕与疑虑。
守在皇帝身侧的玄成立刻横持禅杖,大步上前,稳稳挡在皇帝与苏轻鸢之间,怒目圆睁,死死盯着苏轻鸢,戒备至极。
此刻的苏轻鸢,身前有十余柄沉重禅杖直指周身,外围数十柄锋利刀剑层层合围,杀机四伏。
可她始终负手而立,身姿挺拔从容,神色云淡风轻,周遭汹汹围堵、漫天杀机,于她而言,仿若无物,全然不放在眼底。
皇帝骤然厉声怒斥:“一派胡言!轻鸢乃是与朕共治天下、共享山河的女帝,身份尊贵、心怀社稷,怎会是蛮国蛊师的同党?
分明是这三名蛊师刻意攀咬栽赃、离间君臣!天龙禅寺行事素来公允,今日为何会中如此拙劣的离间之计,实在荒谬!”
天龙禅师连忙躬身辩解:“陛下,此事绝非离间诡计,句句属实、证据确凿。
恳请陛下下旨拿下苏轻鸢,施以严刑审讯。
老衲精通独门点穴逼供之术,手法独到、效果极佳,只要陛下信得过老衲,老衲愿亲自审讯此妖女,定能撬开她的嘴,让她如实招供所有阴谋诡计。”
皇帝气得面色涨红,厉声喝止:
“住口!轻鸢是朕的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