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要看看你究竟该怎么收场、怎么活命。”
苏轻鸢衣袖轻挥,淡淡开口:“我们走。”
二人调转马头,转身离去。
军营之外,目送他们离去的宋士安与张云良放声大笑,极尽刻薄嘲讽,满是轻蔑戏谑。
可苏轻鸢自始至终未曾多看他们一眼,对这两个活不过明日的跳梁小丑,多余一瞥都是浪费。
二人径直转身,朝着济世堂的方向而去。
南宫云杰辞别众人,独自策马前往皇宫,彻底离开松山驻地。
他遣散张云良先行返程,自己则要入宫面圣,如实禀明禁军军营突发蛊乱、有人蓄意滋事挑衅的全部实情。
此刻皇宫之中,皇帝早已派遣兵部员外郎宋士安前往禁军军营,核查将士离奇中蛊的诡异事态。
天龙禅师倾尽天龙寺全部高手,连同国师府所有可调遣的能人,尽数派往京城各处严密搜捕蛊师。
众人顺利抓获数名暗藏行踪的蛊师,也逼出了部分基础蛊毒解药,可军营之内,绝大多数将士所中蛊毒,并非这几名落网蛊师所下,他们手中的解药根本无效,丝毫无法化解军中蛊乱。
军营蛊毒肆意蔓延,病情恶化速度愈发迅猛,如今已有近三千禁军将士身中蛊毒,彻底丧失作战能力,沦为需要专人日夜照料的累赘,军中战力折损惨重。
皇帝心系前线局势,急于知晓最新进展,便特意指派宋士安前往军营探查、回京复命。
宋士安下马落地的瞬间,身形猛地一晃,险些当场栽倒。
他只觉脚下虚浮无力,如同踩在绵软棉花之上,眼前阵阵发黑、金星乱冒,口中苦涩腥腻,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阵恶心感直冲喉头。
引路太监见他状态异常,连忙低声询问:“大人,您可是身子不适?”
宋士安勉强抬手摆了摆,强压下周身不适,哑声道:“无妨,只是些许疲累罢了。”
他强撑着孱弱身躯,一路行至养心殿,这里是皇帝在内廷接见外臣、处理公务的重地。
一见面,宋士安便迫不及待跪地告状,字字句句都带着刻意捏造的委屈与控诉:
“陛下,臣在禁军军营撞见奸细作乱,正是苏轻鸢!她肆意闯入军营,蓄意滋事搞破坏,臣出言阻拦、恪尽职守劝阻,她非但不知收敛,反倒纵容手下之人当众殴打朝廷命官,臣险些重伤殒命!”
宋士安刻意绝口不提南宫云杰,他心底深知南宫家权势滔天、根基深厚,根本不敢轻易招惹,便将所有罪责尽数推到苏轻鸢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