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可能是一种在刀锋上滚过太多次之后,硬生生磨出来的镇定吧!
‘看来,我是真的适应了。’苏立在心里苦笑了一声。
“爷,您要干什么去?”苏二子见他抬脚要往街里走,连忙追上来,伸手拦住。
“现在已经结束了,我去看看。”苏立道。
“使不得!”苏二子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爷,现场谁知道有没有没死透或还藏着的小鬼子?您万金之躯,不能冒这个险!”
沈默也跟了上来,沉声道:“公爷,您且在安全处稍候,卑下进去,再回来向您复命。”
苏立也知道轻重,略一思忖,无奈地点了点头:
“……行。你去。注意安全。”
“是!”沈默一躬身,拔出枪,猫着腰,快步没入了尚未散尽的硝烟里。
就在这时,街面上响起了潮水般整齐的脚步声与哨子声。
“让开!京城警卫军!封锁街口——!”
大批头戴钢盔、荷枪实弹的警卫军,沿着街道两侧疾奔而来,迅速在永安街四周拉起警戒线,驱散围观人群。
为首一名巡逻队队长,一眼看见站在残破座车旁的苏立,先是一愣,待看清那张脸,吓得魂飞魄散,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啪”地敬了个军礼。
“卑职警卫军巡逻队队长赵文,参见镇国公!公爷受惊了!”
苏立摆了摆手,“你来了正好——立刻把永安街四面封死!”
“是!”赵文如蒙大赦,转身便厉声调兵,“一队封北口,二队人封南口,快!”
这时,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从街内快步走了出来。
正是去而复返的沈默,和护卫队长苏怅。
苏怅的衣服早已被硝烟熏得漆黑,左臂草草缠着渗血的布条,脸上又是灰又是汗,见到苏立自责说道:
“爷……对不起,让您受惊了,是我没护好周全,是我……”
苏立打断了他的话,“这不关你们的事,是敌人太疯了——你们已经做得很好,很好了。”
“……说说,兄弟们的情况。
苏怅猛地低下头,悲愤欲绝:
“回爷……阵亡十六人,重伤、轻伤,十二人。”
“主要是,那四个小鬼子身上的炸弹,威力太大,街又窄,兄弟们根本散不开….”
苏立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又沉又闷。
苏立狠狠跺脚骂道:
“操——!”
随后深吸一口气,
“阵亡的十六位兄弟,抚恤,按最高规格,再翻一倍!”
“受伤的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