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疏于管教,才让他们变得如此不堪。”
江啸天看着叶安,眼神无比真诚。
“之前他们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叶大师看在老头子这张薄面上,不要与他们计较。”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决绝。
“当然,如果日后,他们还敢对大师有任何不敬……那便不用再顾及我江家,任由大师处置!”
叶安看了他一眼,随口说道:“那是自然,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坏人。”
江啸天干笑两声,没敢接话。
不是坏人?
那位青莲教的陈长老说得分明,眼前这位,可是凭一己之力,灭了巨岳门满门的存在。
就算巨岳门有错在先,得罪了叶大师。
这也足以看出,这位叶大师,绝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善男信女。
拳头大,就是道理。
江啸天活了九十年,比谁都懂这个规矩。
他现在只想把这位真神牢牢供起来,不敢有半点怠慢。
江啸天感受着体内那股从未有过的澎湃力量,激动得满脸红光,连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不少。
他对着叶安,姿态愈发恭敬,大笑道:“不说那些烦心事了!大师,你看这天色正好,不如我们现在就动身,去江边夜钓如何?”
江啸天豪情万丈地补充道:“老头子我刚入天人,正好手痒,想去江里抓几条大鱼,给大师下酒助兴!”
他此刻的心态,和从前那个等待死亡的老人,已是天壤之别。
叶安神色平淡,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说道:“夜钓不急,我来江家还另有一事。”
他目光转向门口站着的江渔儿。
“江渔儿之前向我提过,你江家有一块能汇聚灵气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