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很幼稚的人?”
“嗯——”祝如愿眨眨眼,哼笑,“感觉认识了一个更鲜活的队长。”
卜离沉默了一瞬,他低头看了看她,声音放软了些:“那小元宵也和我说说你的故事吧。”
祝如愿没有立刻接话。
她靠在他怀里,目光落在远处连绵的雪脊上,像是在看什么很远很远的地方。
风卷着碎雪从他们身边掠过,她轻轻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小团白雾,又很快散掉。
“队长,我现在更想和你说些别的。”
只有祝如愿自己知道,此刻这种意识恍然清晰的状态意味着什么。
她的身体像一盏快要燃尽的灯,而此刻的清醒,不过是火焰在熄灭前最后一次猛烈地跳动。
是回光返照。
“队长,我可以拜托你以后逢年过节,代我给父母寄些礼物吗?”
卜离一顿:“我不想听你说这些。”
“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一定不能接受女儿的死亡,所以也想拜托叶司令为我保密,别把我的户口销了......”祝如愿像是没听见他的话,自顾自地说下去,“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来到这里后,认识了好多好多人,要是他们知道我死了,肯定要伤心了。能瞒多久是多久吧......”
帕米尔高原的裂谷比卜离想象中更多,可每一条都不是。
他一次次落地,一次次扒开积雪,指尖被冰碴割出细小的口子,血珠渗出来。
四肢早已冻得发僵,可卜离不敢停,也不能停。
命运最爱和他开玩笑,把所有的答案都藏在了他够不着的地方。
祝如愿语气怀念,往日里无数细碎的日常涌现。
“真想再吃一次三舅做的饭,他对我太好了,每次的糖水都跟开盲盒似的,还想和阿平一起看书练剑......呜,怎么办,我好像没办法救他了。”
“等他得知我的死讯,就让叶司令把天丛云剑交给他吧。龙象剑很好,但抵御外神入侵,他需要一把无往不利的神器。做大夏剑圣很累的,以后还是做周平吧......”
随着三股力量在她的血肉里拉锯撕扯,时间在祝如愿的身体里流逝得格外残忍。
卜离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又开始变浅,变慢,体温一点一点地从她身体里抽离,如同沙漏里的沙,无论他怎么握紧,都止不住地往下漏。
“还有【假面】小队他们,队长帮我向叶司令打个报告,让他们全年无休好了......哈哈,我是不是太坏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