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目，都是6个。由6个酒瓶可以摆出来的数字是0、6、9。再由这三个数字组成的两位数，剔除06和09，那么就还剩下60、66、69、90、96、99六个数字。”
“我先试着摆了66、69、99这三个数字让李大光认。假如李大光对这三个数字没有印象的话，那么我就会改摆60、90和96。所以，其实这个范围并不算特别大。”
“这是数学组合排列问题，你可能是学了专业之后，把这些基础知识给忘了，运用的机会确实不怎么多。”
“是、是是是，组合排列……的确学过，高中时候的知识了。”齐飞翔擦汗，读书的时候学这些知识，都是为了应付考试，在现实生活中的运用，完全没见过。
等大学报考专业，好家伙，高中时候学的那些难得不行的知识点，大部分都用不上了。
沈同志今天不提，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把无理头的乱组合用排列组合来分析，马上从很难控的情况，变成了完全可控的情况……
靠，读书的时候，谁也没有告诉他，原来那些知识还能在这种时候这么用啊。
学会了学会了，再要遇到相似的情况，他肯定不会再麻烦沈同志，他自己来，他也可以的！
钱大气看齐飞翔疯狂做笔记的样子，无语地摇了摇头。
他只是随口说说，让齐飞翔把小沈当成师父一样敬着，不可以对小沈有那个意思。
然后呢？
齐飞翔这水平，遇上了小沈，还真的只有把小沈当成师父的份儿啊。
同样都是大学生，水平差了不止一星半点，这个结论，钱大气今天的体会特别深。
“韩队、小沈，到地方了。”
车子停下来之后，沈梦晴几人从两侧下来。
牛一山的出租车是开到野外之后才发生的凶案。
为了避免后期风雨破坏出租车本有的痕迹，初步搜证后，出租车就被拖回警察物证仓库。
所以，这车是开到了“自家”后院了。
韩辰对钱大气说了几句话，钱大气看了沈梦晴一眼，点点头，韩辰就走开了。
这一幕，沈梦晴并没有看到，她这会儿专心在回想梦里的片段。
孙启荣的家，她想得脑壳子都发热了，果然想起了酒瓶子摆出的数字线索。
同样的，既然是连环凶杀案，都是同一个凶手，他会在杀死孙启荣之后，做这“多余”的事情，没道理在牛一山的案子里就突然改变了作案风格。
她相信，这个“66”肯定带着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