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
“王同志，别紧张，先坐。喝杯水吧，想喝温的还是凉的？”沈梦晴拉了一张椅子给王静静坐。
面对一窝子的制服男同志，王静静紧张地都不敢咽口水了，看到沈梦晴这个女同志，缩着的肩膀才稍稍放了一点出来，“温、温的。”
突然被警察请去配合调查，王静静懵得厉害也怕得厉害。
她都没干什么坏事儿，怎么就被警察请来配合调查了？
钱大气和王静静的厂领导沟通过，厂领导给王静静批了假，还告诉王静静，她今天的请假是为了帮助警方破案，所以厂子不扣她工资，让她放心地跟警察走。
领导都这么说了，被吓着的王静静想不来都不行。
沈梦晴把水端放到王静静手里的时候，指尖触到王静静的掌心是凉凉的。
这是人在感到害怕的时候，把四肢的血液调抽回去，保护心脏出现的自然反应。
“昨天的事儿，被吓着了吧？”
王静静的手抖了一下，杯子里的水都溅了出来，“不是我干的，跟我没关系，你们是不是怀疑我？真不是……”
“我们没有怀疑你，把你请过来，是希望你可以向我提供线索，帮我们破案。”沈梦晴握了握王静静发凉的手背，安抚王静静冷静下来。
王静静的手是凉的，沈梦晴手心里的温热却是暖得叫人心安。
“可不可以……”
“可以。”
“我……”王静静惊讶地抬头看沈梦晴，“你……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你是不是想问我们，可不可以不把昨天方小峰耍酒疯缠过你的事儿说出去？这属于你的个人隐私，又跟我们调查的案子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说，我们都不可能往外传，因为这么做是违法的。”
“真的！”王静静耸起的肩膀又放下来一点。
警察应该不可能干知法犯法的事儿。
“虽然我并不觉得这事儿是件十分严重的事儿，毕竟错的又不是你，而且什么都没发生，你是受害者。”沈梦晴皱皱眉毛，王静静被喝多了的方小峰缠上，还成了王静静的错，王静静怕因此被人说闲话……
道反天罡的社会现象。
“方小峰这事儿，如果放在10年前，那叫流氓罪，严重得吃花生米儿。”
王静静一怔：“那现在还有流氓罪吗？”
“去年取消了。”取消得太不是时候了。
“……”
韩辰、钱大气等人：“……”
王静静：“为什么取消？”
沈梦晴叹气：“我也特别想问，为什么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