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尧、李晓军等人,以及几位新加入的资深投资经理。
郑远山把一份厚厚的前两期基金投资回报数据投到投影幕布上。
豌豆荚的估值翻了数十倍,陌陌的估值翻了数十倍,快播上市后回报丰厚,信安科技被阿里高价收购,再加上饿了么的持股价值几何级增长。
这些项目的IRR数据,每一个单独拿出来都足够有冲击力,摆在一起,足以让全球任何一个LP都坐不住。
“三期基金募资目标三十亿美元,比二期翻了两倍,前两期基金的年化回报率远超行业平均水平,LP那边已经有很多老面孔提前表达了追加意向。
淡马锡的负责人上周给我打了电话,说他们愿意在三期基金中把份额翻倍。
腾讯那边也透露出意愿,希望能通过投资三期基金进一步加深跟红与黑的合作关系。”
郑远山放下激光笔,端起那只万年不变的保温杯喝了一口茶,目光从在座的每个人脸上扫过。
“三期基金能有这个募资目标,靠的不是我郑远山一个人的面子,是靠你们在座的每一位,一个一个项目投出来、跑出来、打出来的。
陆尧,你从华强北到南通,从乐享团到饿了么,红与黑最核心的弹药是你一颗一颗搬回来的,三期基金的募资书里,你的战绩会是LP们最关注的部分。”
陆尧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窗外的黄浦江上,一艘货轮正缓缓驶过。
他想起几年穿过马路推开那扇贴着A4纸的玻璃门,那时候他口袋里只剩不到两千块,因为没钱出来租房,他就赖在学校的宿舍里住了一个多月。
现在他坐在这里,听着自己投过的项目被一个个列出来,作为三期基金募资的核心弹药。
这种对比强烈得有些不真实,但他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凭空掉下来的——每一张BP、每一次卧底、每一个在咖啡馆里坐到深夜的周五下午,都是他自己踩出来的。
合伙人会议结束后,郑远山把陆尧单独留了下来,“饿了么D轮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陆尧点了支烟“红山、IDG、高瓴、老虎基金都在排队,这一轮的估值目标是投前八十到一百亿美元,融资总额十五到二十亿美元,这是上市前的最后一轮,弹药要一次备足。”
郑远山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个从应届生一路走到红与黑最年轻合伙人的年轻人,沉默了一会儿,“当年在漕溪北路那间四十平的办公室里贴招聘启事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