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上。
另外有件事我必须提醒你——百度已经不是外人了,B轮的时候何志明是通过红与黑牵线进来的,百度已经占了豌豆荚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这笔交易如果往前推一步,是百度从重要股东变成控股股东,你跟何志明已经打了好几年的交道,双方知根知底。”
“你说得对,何志明确实不是外人。B轮他进来之后,在董事会上从来没有对我的产品方向指手画脚,百度给的技术支持和流量资源也一直都在兑现。
如果换成其他买家,我连见面的兴趣都没有,但何志明——至少他懂豌豆黄,也尊重我这个创始人。”
“这也是我愿意帮他牵线的原因,不管是作为你的投资人,还是作为你的朋友,我都希望豌豆荚能走得更远,下周我去燕京,我们当面聊。”
“行,等你来燕京,我们当面谈。”王岳的声音终于恢复了几分往常的温度,“北大科技园附近新开了一家湘菜馆,辣椒炒肉做得不错,你来了我请你。”
“那就定在那家湘菜馆,A轮是在知春路那间民居里签的,B轮是在你办公室里签的,现在要谈的也该有个像样的地方了。”
“陆尧。”
“嗯?”
“谢谢你。不管最后结果是什么,谢谢你从始至终站在我旁边。”
挂了电话,陆尧靠在落地窗的栏杆上,把杯子里最后一口凉透的咖啡喝完。
李晓军走过来问怎么样,他说王岳要当面谈,他不由得感慨道这笔交易如果谈成,陆尧本人在豌豆荚上的投资回报将是一个惊人的数字。
天使轮一百五十万人民币,A轮跟投一百二十万美元,百度如果以合理估值收购,陆尧将真正的财富自由,而且红与黑的账面回报将远超快播。
陆尧看着窗外黄浦江上缓缓驶过的轮渡,说他想的不是回报。
他想起几年前第一次在知春路那间民居里见到王岳,对方穿着拖鞋,给他倒了一杯凉白开,白板上画着第一版豌豆荚的原型图,用户只有两千。
那时候王越说,他想做的是一个真正懂Android的应用商店。
现在豌豆荚拥有几千万用户、数百万日活,千度在B轮以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成为重要股东,而王岳想做的应用内搜索还没有完全实现。
千度能给的不只是钱,还有搜索技术和流量入口,这对王岳来说,这也许不是退出,是加速。
他拿起手机,给何志明发了条短信:王岳同意面谈,下周,燕京。
何志明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