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平，我他妈想喝酒。”
陆尧笑了笑，“你别喝多了，明天公司还要开会，这事出来以后，滴滴更要稳！别让人觉得我们靠舆论过日子。”
程维点点头，“我知道，可我还是想说，当年要是没你，滴滴说不定真的已经在纳斯达克被人捏住了，你挡下的，不只是数据！是滴滴的命。”
陆尧收起笑容，“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滴滴眼前的路，比报复更重要。”
程维沉默了两秒，说道，“好，那等你回燕京，我请你喝酒。”
陆尧哈哈一笑，：“行，那我要喝沈南天送你的那瓶！”
“行！”
挂了电话，陆尧走到窗前。
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金陵的灯火像被谁重新擦亮了一遍，比前几个晚上都更加明亮。
陆尧站在那里，忽然觉得很累，也很轻松。
这些天，舆论就像刀一样，一会儿劈向他，一会儿劈向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