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自动驾驶和出行即服务的边界。
每一页PPT,都像一滴水,落进那些见惯了大场面的投资人眼睛里,慢慢汇成一片海。
香港之后,是新加坡和内地几个核心城市。
陆尧只跟了前两站,新加坡那场,淡马锡是坐得最稳的一家。
陆尧和陈淑仪见了一面,两人没有谈公事。
陈淑仪只是淡淡的说道,“陆总,等滴滴挂牌那天,我会继续买进,不是投资,是见证!”
陆尧微微一笑,“谢谢陈总。”
陈淑仪欣慰的看向陆尧,“不用谢我,你自己也别忘了,这条路,你走了多少年。”
陆尧没接话,他这些年很少回头算时间。但陈淑仪这句话,像在他心里轻轻按了一下。
是啊。从滴滴的第一个天使轮,到A股加H股双重上市,这条路的长度,只有他和程维知道。
路演到最后一站时,市场已经热得发烫。
香港市场的基石投资者名单里,出现了多个国家级的产业基金和大型保险集团。
内地的公募基金、券商自营、社保组合,也都在询价名单里。
东南亚几个主权基金在最后阶段临时追加了认购。
陆尧听李晓军汇报这些时,只说了一句,“市场热,是好事,但也要控制,我们要让程维把价格定在合理区间。
不要因为市场热度高,就把人往高里推,滴滴是来上市的,不是来割韭菜的。
它要在这个市场里走很多年,第一天的价格,不能埋雷!”
李晓军点点头,:“程总也是这个意思,他今天在电话里还跟承销商说,如果价格压得太高,他宁愿少发一点。”
陆尧听到这里也是笑了笑,“程维现在已经比大多数创始人更知道怎么跟资本打交道了。”
终于,到了正式挂牌前夜。
2016年10月19日,香港,这天晚上,陆尧住在中环。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维多利亚港的灯把海面照成碎金。
陆尧点了一根烟,吸了两口,然后又放下,她的手机一直再震动,是各路人马的祝贺与试探。
他一个都没回,他想等第二天,等那口钟真正敲响的时候。
因为不到最后一刻,他都不会把“赢”字说出口,这是他的习惯。
也是他为什么能走到今天的原因。
十月二十日,香港股票交易所。
程维和他的创始团队站在敲钟台上。
台下坐着香港交易所的负责人,坐着中资和外资投行的代表,坐着从燕京、魔都、金陵赶来的老朋友们。
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