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家不是金陵的底牌。它们是我们的参考系。
金陵要做的事，是让溧水自己也长出这样的企业。”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不想把拼多多和滴滴的荣光，简单挪到自己头上。
这不符合事实，也不符合他的性格。
但他也知道，市场会自己联想，资本会自己联想，地方政府会自己联想。
他拦不住，也没必要拦。
他只需要做一件事：让自己真的配得上这些联想。
那天晚上，陆尧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把黄峥发来的财报又看了几遍。4.18亿买家。这个数字，比中国人口的四分之一还多。
4700亿GMV，一年时间，从无数个九块九订单和砍一刀链接里滚出来。
131亿营收，证明拼多多已经不是靠融资活着，它开始自己造血。
陆尧知道，这份财报一旦被全球市场看见，拼多多的IPO会变成一场资本狂欢。
黄峥会变成中国互联网最受追捧的创业者之一，而他自己，也会被推到更亮眼的地方，但他并没有那么兴奋。
他反而比平时更安静。
窗外，金陵的冬天已经很深，街上的行人不多，路灯的光在湿冷的空气里晕开。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黄峥以前说过的一句话。
“我们做拼多多，不是要再造一个淘宝，我们要做的是让更多人买得起。”当时陆尧没接话。
现在他坐在这里，忽然觉得，那句话才是拼多多所有数据背后的根。
它不高端，也不性感，但它是真的！
程维也在当晚发来消息：“拼多多的年报把我都看傻了，4亿多买家，你这哪是电商，这是新的人口学家。”
陆尧回他道，“你一个做交通出行的，怎么还研究起人口了？”
程维说：“滴滴也好，拼多多也好，说到底，做的不都是人的生意吗？只是他们把价格打下来了，我们把路程打通了。
现在你告诉我，金陵要造车、造电池、造芯片，其实是一回事！都是让人过得更方便，更快捷！”
陆尧看着这段话，觉得程维已经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企业家了。
“你这句话，比很多投资人都透彻，金陵现在做的事，确实和滴滴、拼多多一样，把贵的东西变便宜，把远的东西变近！把重的产业变轻，轻的产业变重。”
“所以你才值得，你比我们这些做公司的人，更早看到了这些事之间的联系。”
陆尧没再回信息，他知道，再说下去，就变成互相吹捧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