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脱下来挂在椅背上,“晓军,你负责重新组建投资团队,艾雪,你帮晓军处理行政。咱们先把惊蛰的盘子重新搭起来。”
李晓军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陆总,方向定了?”
“定了。”陆尧打开电脑,“芯片设计、AI算法、新能源材料、高端装备。这四个方向,每个方向组建独立的研究小组。
我们不追风口,只追‘未来十年必须存在的东西’。”
他停了一下:“我们在金陵做的事情被卡住了,是因为体制的节奏太慢。
但那些产业方向是对的。
在魔都,我们用市场化资本做同样的事,没有人能再拦我们。”
当天晚上,陆尧召集了李晓军、程艾雪和陆依依在办公室里开了一个短会。
不到八平米的小会议室,四个人围着一张圆桌,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光映在每个人脸上。
“我打算把惊蛰资本更名为惊蛰创投,去掉‘资本’两个字,专注早期和成长期的高科技项目。”
李小军:“那长兴储存后面的融资怎么办?”
“继续跟。”路遥说,“金陵投资集团依然是主投方,但惊蛰作为跟投方继续参与。
项目还是我们的项目,只是我们换了一个桌子参与。”
陆依依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着什么,忽然抬头:“哥,周受资走了之后,音浪的海外业务谁接?”
路遥沉默了两秒。
周受资已经正式入职小米了。
音浪在北美的Wave业务暂时由国内团队远程代管,但效率明显下降——时差问题、文化差异、跟当地的MCN和内容供应商的关系维护都出现了断层。
王岳前天打电话来说了这件事,语气里带着少见的焦虑。
“北美我准备交给阳陆育来,他熟悉北美的市场和用户。”
几天后,魔都,音浪总部。
陆尧跟王岳坐在六楼那间熟悉的办公室里。
窗外银杏树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剩下几片枯黄的挂在枝头,风一吹就掉。
“周受资走了之后,海外那边的数据在下滑。”王岳把一份报表推过来,“北美日活掉了百分之七,欧洲那边本来要上线的新版本也推迟了。
不是团队不行,是缺一个能拍板的人。
国内这边谁去了都得先适应两个月,但我们没有两个月。”
陆尧翻着报表,没有说话。
王岳看着他:“你有什么想法?”
陆尧把报表合上,靠在椅背上,窗外北京的深秋灰蒙蒙的,但他目光里有一种王悦见过很多次的东西——